水渍,林月澜认真得像在对待什么珍馐,或是什么圣物。齐感受着巨大的快感,看着林月澜用舌头服侍着自己,温柔又耐心地教他:“张大嘴巴,对,用上下唇包住牙齿,好,含住我。”初次尝试口交的林月澜嘴巴仅能塞下巨根的头部,剩下的部分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能把嘴巴张的更开含下去了,他急得眼眶含泪,双眼满含愧疚地向上望着齐。
齐对待怀着自己子嗣的母体有着无与伦比的耐心和柔情,她抚摸着林月澜的脸,说:“没关系,宝贝,没关系,慢慢来。”手顺着林月澜的脸向后摸去,插入了林月澜的发间,又按住了林月澜的后脑,缓缓用力,帮助林月澜将自己吃得更深。
遵循快感的本能让齐很想发力一把把林月澜按下去,但是她选择了更温柔的方式,林月澜被不知不觉地改造着,他痛苦又坚定地张着嘴巴,一点一点吃着齐的肉棒,直至肉棒完全没入自己的口腔,探入自己的喉咙。
齐没想到林月澜第一次口交就能做到如此地步,深喉的快感是这样鲜明,她脸上浮现出美丽而蛊惑的笑容,一边一只手按住林月澜的后脑控制着他一前一后模仿着交媾,一边对林月澜说:“做得好,月澜,做得好,真不愧是我的母体。”
林月澜满足地被齐塞满口腔,不断有晶亮的涎水伴随着抽插从他口中被带出,如果按照人类的观念,此时在为一个女人口交的他是多么可笑和低贱,可是他现在只觉得荣幸、满足和至高无上的荣耀!甚至齐的一句夸赞让他浑身都泛上了粉红色,他觉得自己是这么快乐!
齐很喜欢林月澜这个感到快感就肌肤泛红的反应,作为奖励,她分出一些触手将林月澜的阴茎裹住,细细密密的触手交错蠕动着抚慰着林月澜,这快感太猛烈,林月澜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竟是几秒不到就直接射了!
齐笑了笑,收回触手,专心致志地在林月澜口中抽插,高潮后的林月澜口腔更加松软湿热,齐抽插了几十下后舒服地叹了口气,把林月澜抵在自己的巨根上,将黑色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了林月澜的肚子。
而不出齐的所料,射完后没多久,林月澜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鼓胀,几息之间就已经达到了人类孕妇十月分娩的程度。
齐将林月澜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让他的双腿大张,后庭的门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张开了口,突然林月澜艰难地说了句:“孩子们……要……出来……了”,分娩的过程对林月澜来说是痛苦而漫长的,他痛嚎出声、涕泗横流,但这一切在齐看来其实迅速而平静:林月澜的肚子飞速瘪了下去,无数的黑色成形的触手从林月澜的屁眼里涌出,林月澜双目失神、大汗淋漓,可是还没等他喘息一会儿,他刚生下来的黑色触手们就将他团团围住又将他裹住,像一个黑色的蛹一样把林月澜收入其中。
齐站在一旁观赏着这一切,她看着林月澜仅存的人类求生本能让他在黑蛹中挣扎,几个手印和腿脚踢动蛹壳形成手和腿脚形状的凸起又被弹回,仿佛什么恐怖片里的场景。齐知道完全改造的过程是痛苦的,尽管比不上自己觉醒时的万分之一,但也要经历完整的窒息,因此她只是静静看着,等待蛹越缩越小,直到蛹渐渐褪去,所有的触手与林月澜融为一体。
月亮悬在窗外,月光铺在房间里床上的人身上,林月澜在月光中猛地睁开眼,他感觉自己,重获新生。齐在黑暗中站着,看着,她满意地想:完全改造,完成了。
齐迫不及待地试了试自己对被子嗣们改造完成的母体的控制。从简单的身体控制开始,齐分别对着林月澜说:“平躺、掰开双腿、自己撸给我看。”看到林月澜一一照做后,齐满意地让他停下。
下一步是比较基本的观念控制,齐问林月澜:“你是谁?”林月澜眨了眨眼,回答道:“我是林月澜。”齐又问:“你是什么?”林月澜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