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我是……您的母体。”齐知道这是子嗣操纵影响潜意识下的回答，因此还没有完全失去人类观念的林月澜回答的有些吃力。齐继续问：“我是谁？”林月澜回答道：“我至高无上尊贵的源主。”齐又问：“母体应该如何服侍源主？”林月澜抬起头，仿佛无机质的眼睛看向齐，一字一句地说到：“服从您、尊敬您、敬爱您。服务您的欲望、顺从您的命令、孕育您的子嗣。”
齐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林月澜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面是最后一步了，抹除他脑中对身为人类时的规则感、道德感、羞耻感和一切与自己悖逆的观念，在这之后，人类林月澜就从这个星球上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母体林月澜！
这一步是无法通过问问题完成和检验的，齐的额头处伸出一根触手，没入林月澜的眉心。齐与林月澜脑中的子嗣联接，将信息和意识输送进林月澜的脑中，子嗣们又将这些东西灌输给林月澜，让林月澜的三观直接被重塑。整个过程完成后，林月澜清醒了，他眼中无机质的光芒被鲜活的、生命的光芒取代，但这生命，不属于人类。
在这与子嗣一来一回的传输之间，齐察觉到自己又觉醒了一项能力，她目前只知道应该是思想控制方面的，却不知道具体能控制到什么程度。
“有了这能力，以后就不用另外耗费时间做思想改造了。应该再找个人来试一试。”齐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