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无法流出。
高潮令男人有些粗喘,但良好的身体素质让男人只休息了一会,便重新硬挺起来。
插在花穴里的肉根直到放精也没有拔出来,一直满满当当地塞满花径,令承受方的小人儿不住皱眉,一双小手无力推攘,好似受不住一般。
吴老爷轻轻吐了口气,伸手托住小女孩的背把她从床上抱在怀里,开启新一轮的肏弄。
“好乖乖,方才没有好好把爹爹的阳精吞进去,这次爹爹肏开你的宫口,让宝宝把爹爹的精液都乖乖吞进子宫嗯?宝宝开不开心?”
“嗯?好好让爹爹给你灌灌种,来年给爹爹生个大胖小子,啊~~”
阵雨刚下过的夏季湿热的午后,雕花的精致木门前,清秀的少女面色焦躁,频频踮脚往紧锁的房间里望。
吴老爷已经在小姐房里呆了一个时辰,春梨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小姐已满十五,正是可以出阁的好年纪,正是中年的强壮父亲与小女儿共处一室,长达一个时辰,会发生什么呢?
春梨不敢细想,只好拍门轻声叫唤:“小姐,小姐起了吗?”
无人回应。
阵雨刚听,没了雨声周遭便显得异常安静。
春梨耳边忽然闪过一道细弱的少女的呻吟,似痛苦似欢愉,还十分熟悉。
春梨身子一僵,不死心地喊:“小姐该起了,您已经睡了一个时辰了。”
结实宽敞的少女闺房,帷幔深深,偶有清风透过半掩的窗扉吹开层层叠叠的白色帷幔,露出榻上若隐若现的交叠人影,无端透露着一股色情与淫靡。
静谧的房间里时不时会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有时是少女难耐的娇吟惊喘,有时是男人舒爽到极致的喃喃自语,诸如“好乖乖,吞的好深”“爹爹好爽,乖乖让爹爹肏”“肏死你肏死你,好嫩好紧”等等,男人毫不介意地暴露着两人的禁忌关系,直到门外响起婢女焦急不耐的呼喊。
吴老爷把插在女儿穴里刚射过精的肉根往外拔,先是一截巨大的茎身缓缓抽出,上覆浓密白沫,不知是少女的淫液还是他射出的精液,或是二者皆有;肉根茎身拔到尽头,早已汗津津靠在男人胸膛的少女不住落泪,泪串如珍珠一般不断划过娇嫩的小脸,唇瓣新开,小舌微吐,满脸的难耐不受,像被男人奸了个透。
“额……”等到少女一声娇吟,细腰频频上拱达到一个极致的弧度,吴老爷才按住少女的肩膀,胯下一个用力,把最粗大的龟头“噗嗤”一下拔了出来。
少女拱起的腰如断线的风筝,急剧坠下,贴过吴老爷的肩,滑落在一边的床榻上,身子一颤一颤,像个被肏坏了的破布娃娃。
浓稠的精液从少女穴里涌出,源源不断,每涌出一股,少女便轻颤一下。
吴老爷缓缓吐了一口浊气,拿过之前少女抖落在床上的亵裤擦了擦脸上的汗,声音带着欲望发泄过后的餍足与沙哑:“时间过的好快,爹爹竟奸了宝贝一个时辰了。”
他无视少女的轻颤,俯下身随手自然地搭上女儿娇嫩的小阴唇,狠狠地揉了几下,边吸住娇人儿张大嘴巴吐出的娇唇,直把少女亵玩的又喷了一次,连反应也微乎其微了才贴着少女的脸轻叹:“都怪娇娇味道太好了,吃了一个时辰跟没吃一样。”
“乖宝好好休息,爹爹一会再来疼你。”
说完随意披了一件外袍,步伐沉稳地走到门边,打开了被落了锁的门,门外的春梨见门开了,惊喜又焦急地往里闯,却被门口站着的吴老爷生生逼停了脚步。
男人仅着外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浑身散发着情欲满足过后的惬意与悠然,石楠花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男人刚刚使用过的巨大肉根还半硬着,覆着白沫在衣袍间若隐若现。
春梨惶恐地把视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