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探,恰巧一阵风吹过,将白色纯洁的重重帷幔吹开一瞬,那一瞬春梨看见柔软舒适的独属于少女的床榻上,一个满身红痕的人影仰躺着,她气息奄奄,身子时不时轻颤,双腿大张着对着门,腿根处源源涌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黏液。
“老爷……小姐……”
春梨突然惊醒,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男人欲望刚刚被满足,神情缓和,缓声道:“吩咐厨房备水。”
春梨眼眶蓦然红了,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控诉男人的不伦行为:“老爷,那是小姐!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可做如此罔顾人伦之事啊!”
她神思恍惚地就要往里冲,想去看看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娇娇小姐:“我可怜的小姐,怎的会被自个儿亲爹奸了!天道不伦、天道不伦啊!”
威严的男人轻易地把她拦住,目光沉沉,嘴边却含笑:“春梨,想清楚你是谁的奴才,不要等到做错了事无法挽回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春梨的动作骤然顿住,偏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
“想想你最珍视的人。”男人眯着眼睛看她。
半晌,与男人对峙良久的春梨败下阵来,低头漠然而顺从地朝男人行礼:“春梨这便去吩咐厨房备水,老爷。”
吴玉儿醒时,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网束缚困住,她缓缓睁开眼,想动动身体,却发现浑身无力。
下体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什么物什在用力地捣着,把她捣脑袋浑浑糊糊的,什么也无法想。
等她反应过来,才看见自己被素来威严的爹爹大人抱在怀里,爹爹巨大的肉根杵在她的小花里进进出出,不知奸了多久。
对房事已有一知半解的吴玉儿呆呆地看着爹爹含笑望着她,肉根愈发鼓胀猛烈地往穴心杵,甚至亲了亲她的嘴角温柔地询问:“乖乖,爹爹肏的舒不舒服?深不深?”
梦里被野兽奸淫的场景与此重合,过分的惶恐让吴玉儿突然落泪,脑袋崩溃:“爹爹……爹爹……”
她呆呆地不可置信地唤了两声,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蹬着双腿,大喊:“爹爹为什么?!你在干什么?!放开玉儿啊!!!”
“呜呜不要,好可怕,玉儿不要……”
吴老爷更加紧地搂着女儿,故意往紧闭的子宫口猛戳了两下:“玉儿,大不大,爹爹大不大,入的你爽不爽?”
“好玉儿,别哭了,可是胀了?”
“爹爹往外撤些,爹爹疼你呢。”
自顾自地说些淫话,吴老爷稍稍把肉根往外撤了些,又狠狠地奸进去,把小女儿直奸了个透,只张开嘴疯狂而无声地尖叫。
男人强势地抱着小女儿爆肏,女孩似乎也了解到爹爹地兽性,不再反抗,只一味地求饶,希望父亲良知未泯能放过自己。
“爹爹不要啊,玉儿是您的女儿,这样做是不对的!”
“爹爹……好深……出去啊……玉儿不要这样……啊胀啊……呜呜谁来救救我……”
“啊……肚子……爹爹捅进肚子里了……好难过呜呜……好痛啊……爹爹救我…救我啊……”
吴老爷被女儿的淫言乱语取悦到,伸出舌头勾着女儿的舌头缠绵吮吸,说些淫话哄着小人:“乖宝宝,爹爹疼你。”
“把子宫打开,让爹爹好好疼疼你,给小子宫灌灌精。”
“喜不喜欢这么深,喜欢爹爹这样肏你吗?嗯?啊好爽宝宝!”
放过少女被吸的发麻的舌头,在少女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吴老爷伸出粗糙的大手往少女腿间一探,一下一下揉起少女的花唇来了。
吴玉儿如一尾鱼一般轻颤,缓了两秒后崩溃大哭:“不要揉!不要揉爹爹!好难过!玉儿好难过!”
“放过玉儿……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