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可不行,否则我们轻骑营又要被欺负了。”
“不是有你吗?”
“我又不是轻骑营主将,顶什么用?”
“你都敢欺负我,还怕谁不成?”
“你别揶揄我,说正经的,营中的将士们都憋着一口气,想为你报仇呢!”
李忻看了眼自己的腿,手下意识摸了下腰:“这是我的私事,谁都不许惹麻烦,否则回营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行行行。”他拿起桌上的一颗果子啃了一口,余光瞥见一株树后的漏窗外有人影,反手便将野果打过去,人也跟着蹿出,飞身越过矮墙,对面除了被击碎的果子,什么都没有。
“谁?”闻邯紧随其后,未见到人影,只瞧见无风而动的花木。
“已逃。”
回到廊下说明情况,闻邯请罪道:“属下疏忽,立即派人加强守卫。”
李忻侧头盯着那扇漏窗须臾,低低嗯了一声,回眸看着自己的左腿和手腕,迟疑几瞬吩咐:“让厨房准备些松仁糕。”
闻邯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陶俭求证。
“你不是最不喜松仁糕的吗?”三公子问出疑惑。
“现在想尝尝了。”
第11章 第 11 章
殷拂云回到房间,立即换下身上被树枝划破的衣裙,并寻了一件花纹色泽相近的换上,快速整理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她装作若无其事捧着桌上的花瓶出去,将已经枯萎的鲜花扔掉,然后清洗花瓶,最后盛了些清水捧进屋内,再将刚采的几株迎春花插起来。
随后又出门走到院中的大鱼缸前,闲闲地看着缸内几尾小锦鲤窜游,随手捏了几小撮鱼食投喂,并向小厮讨了个小鱼缸,抓了两尾小锦鲤进去,又放入几块鹅卵石和两片树叶。正准备转身捧进房间,意识到不妥,忙向附近正在忙着的小厮求助:“小兄弟,这鱼缸太沉,帮我将它抱进房间可好?”
小厮看着她,迟疑了下,觉得好似哪里不对劲,刚刚是不是看到她将装满水的鱼缸端到椅子上来着?是有人帮忙,还是看错了?应该是那个花瓶吧?小厮怔怔应了声,上前帮忙。
“多谢。”她微微欠身相谢,恰时余光瞥见院门口有几个身影。
李忻瞧到这一幕,眉间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