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瞎火的,很难找到。”
周梨见他靠近,?伸手指住他:“等一下,?你先退回去。”
沈越只好乖乖地又把屁股移回去。
“你给我说清楚,你吃的什么药?”
沈越一双眼还颇为委屈地望着周梨:“能,能什么药,就是些治那个的药。”
周梨沉默片刻,?她哪知道治那个的是什么药,?皱着眉又问:“你真的好了?”
沈越忙点头,?带了丝兴奋劲儿:“嗯,好了好了,不信你可以亲自试试。”说着,?就要去抓周梨的手。
周梨躲开了,还一巴掌拍飞了他的手:“试什么试?”
她突然回想起来,自从与他说开后他的一系列举动,每次都是他,十分主动亲吻拥抱自己,虽说嘴里说着难受。
现在想来,一个那方面受过伤的男人,怎么可能那样主动?
“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周梨敛了眸色,没有半分笑意地问。
沈越被一语戳穿,心里一紧,忙掩饰道:“我怎么可能用那种事骗你,万一你因为这个不嫁我了怎么办?岂不是得不偿失?”
周梨听他解释着,却半个字也没信进去,摇着头道:“不对不对,我现在想起来,好像哪里都不对。”
沈越心里发慌,脸上却没显露分毫,仍旧笑道:“哪里不对?很对!我最近把药量加重了几分,就是想在我们成亲前,能调理好身子,不让夫人嫁给我吃亏。”
周梨不理他,兀自回忆着近来的种种,自他跳墙那夜起,他的主动,他的筹谋,他的计策,一样一样,逐渐在心里明晰起来。
他特意在村子里大庭广众下抱她,为的就是让他们俩的谣言传出去,好叫王许知道;他又告诉牛氏和沈幺,说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让他们主动上门提亲;又可怜兮兮地说他不行,现在回想起来,怎么那么像博取她同情的说辞?
周梨思绪翻转踟蹰良久,终于醒悟过来,他沈越最近,就是一步一步在算计她!
一时之间,周梨心里波涛翻涌。
不过,她也得确认一下,万一错怪了他呢?
她伸出手指,冲他勾了勾:“过来。”
沈越望着周梨,只见她红衣媚唇,一双眸子荡着春水似的射人,便毫无防备地靠了过去。他正要搂着人亲上两口,谁知,女子竟陡然伸出一只手,滑进他衣襟里。
沈越愣住。那手还在里头摸来摸去,翻翻找找一阵。
当肌肤触到那温暖柔滑的玉手时,不禁心猿意马:“夫人,不成想你竟这般直接主动……”
他还没高兴过劲儿,那手陡然抽走,他身前一空,就像正肚子饿着,突然吃上一口红烧肉,结果才舔了一口,就被人夺走了似的空虚。
周梨在触碰到时,心里吓了好大一跳,若不是她嫁过人,知晓那是什么,她甚至都怀疑沈越在身上藏了一只捣衣杵。
“夫人,怎么了?”沈越就预去抓那只手。
周梨赶忙躲开了去:“好啊,我才想明白过来,你哪里是不行,哪里是受伤?分明……分明是很……”她说不出口。
沈越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追着问:“很什么?”
周梨现下才反应过来,她最近被沈越用计套得死死的,一点自主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她仿佛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嫁给他。
沈越见她蹙着眉,一副生气的模样,坐过去,哄道:“好了好了,别气了,再不睡就要子时了。”
周梨见这人又要扑来,伸手一推,再一次将人推到了地上去:“睡什么睡?你就只知道睡!我现在很生气。”说着,侧了侧身,把脸别到一旁去。
沈越再次被撂到地上也不恼,兀自看向周梨,但见她此刻正嘟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