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今日成亲,她的唇上涂了鲜红的口脂,亮汪汪的。从前就听那些经常流连花街柳巷的同窗讲,女子的口脂都是用花瓣捣汁做成的,又香又可口。现在,他看着那烛火里两片山茶花一般的唇瓣,恨不得这就扑过去咬上一口。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心态,开始认错:“夫人,为夫知道错了,你看要怎么才能原谅为夫,夫人但说无法,为夫统统照做。”
周梨睨他一眼,见他一副志得意满,奸计得逞的模样,哪有半点认错的姿态,水灵灵的杏眼刷一下就红润润的了。又别过头去,不理他。
沈越见状,忙站起来,就要上前安慰周梨:“你别哭你别哭,都是我沈越混蛋了,你说,你要怎么罚我,我都认。”
周梨身子一扭,仍旧不看他。
沈越忍不住想伸手过去拍拍她的背,但一想到被她踢下来两次了,终是隐忍着收回了手,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一时间,两人都没了话说,沈越看着那快燃了一半的红烛,心里急不可耐,这得子时了吧。
他思来想去,想去思来,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什么,兀自走到一旁书架上,拿下来一只算盘。
走到周梨面前,将那算盘“啪”一下扔到地上,而后撩开下摆,就直挺挺跪了下去。
膝盖撞上突兀的算珠,沈越“撕”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也不说什么,兀自将双手放到大腿上,垂着脑袋认认真真跪起来。
周梨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做什么?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说跪就跪了?”
沈越老老实实道:“夫人生气了,即便膝下有钉子都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