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过,此刻早已困的不行,只是牢牢记着阮澜的那一句“别动”硬是挺着两个小时动也没动,他爬下沙发的时候,手脚都僵的没有了力气,几乎是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他委屈的抬起头,爬不起来,只能一下一下的朝着阮澜爬了过去。
阮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他那毛绒绒的头发,看他那黑漆漆的双眼,看他那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的小小的泪珠,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阮澜将樱桃喂到他的口中,单当华歪着头,顺从的张开嘴将樱桃吃入口中,他甚至不知道核不能咽下去,囫囵的吃下后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天真的笑。
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一动,有遗留的水珠从发中流下,顺着颜色颇深的颈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阮澜的眸子渐渐深了。
他知道缺什么了。
被顺着脖子往下抚摸的时候,单当华歪着脖子笑的咯咯的,“痒”他不住的说着,他不知道阮澜在对他做什么,只是他很喜欢被他触碰的感觉,他的手掌暖乎乎的,好像他奶奶摸他脑袋时候的感觉。他的衣服又薄又透,即便是在时间的蒸发下已经干了的布料也无法完全遮挡他那不自觉立起来的乳尖,小小的两粒,顶起了小小的尖,被隔着衣服轻轻揉动的时候,单当华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他脸上的笑终于不再灿烂的像个小太阳,似乎有些不解,又像是委屈,他瘪了瘪嘴,歪着头看着阮澜,嘴里小小声的叫他:“哥哥?”
阮澜背着光,他的脸几乎隐藏在了黑暗之下,指腹轻轻的摩擦着那小小坚硬的乳尖,看它隐约透出白色布料而显出的深色,他捏了画笔,直直的扫向那显眼的两点,上面还粘着少量的红色颜料,冰凉酥凉的触感让单当华一下子停止了脊背,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陌生,莫名的恐惧让单当华下意识的想逃,然而他看着眼前的阮澜,满心的信任让他停留下了动作,只是他的身影不自觉的开始瑟瑟发抖,眸子里的黑色更加湿润了,他瑟缩在阮澜投下的阴影里,只能微微仰了头去看他。
红色的颜料绘制在纯白的布料之上,简单的几笔便隐约显出了玫瑰的雏形,单当华的呼吸越发的粗重,胸膛一起一伏,那玫瑰开在他的胸膛上,栩栩如生的仿佛花开。
只是单当华实在算不上美人儿,他的五官最多只能说是英挺,只有那双眼睛,睫毛细密纤长,掩的里面那漆黑的眼珠纯澈如玻璃,身体也是又瘦又长,只是小腿纤细,肌肉恰好的盖在上面,深色的皮肤细密光滑……可这无论如何都与情色韵味沾染上任何关系,然而当他在那红色玫瑰盛开之下抬起湿润的双眸的时候,许是因为昏暗的灯光,又或是因为那鲜红的,被囫囵咽下的红色殷桃,一切的情潮都拥有了宣泄的借口。
他的裤子松松垮垮,很轻易的就被褪了下来,他根本就没有穿内裤,或许是因为不方便,又或者只是因为他不会穿,半软的性器少见的粉嫩,不算小,却也并不大,蜗居在稀少的细软的体毛里,大腿根部的皮肤比起外面的皮肤简直可以用雪白来形容,只是分界线明确的令人发笑,单当华缩着肩膀,似乎不明白阮澜的动作,只是当阮澜的手指戏弄似得拨动了一下他的性器的时候,他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感觉,半硬的性器颤颤巍巍的翘了起来,下意识的挺动了腰身,性器蹭着阮澜的手心,像是只讨好的大狗。
他不知道这算是什么,也并不会因为而产生什么羞耻心。
他第一次拥有这种感觉,舒服的,飘飘然,像是炸开的毛被人一一抚顺,舒服的脊椎都舒散开来。
阮澜冷冷的牵起嘴角,他的面色很冷,然而那双好看的眼睛却亮的吓人。他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握住了那颤巍巍的性器,就看到单当华一下子就瞪圆了眼睛,他的困意早就已经烟消云散,呼吸随着阮澜的动作越来越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陷入快感的神色,他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