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对视的黑袍男人,只见到美人的双眸中大颗大颗滑下泪来。
圣堂。
半兽化的男人此刻高高挺立着再次发硬粗壮的硕物,顶开了此刻浑身勒痕的美人的唇齿,巨掌包裹着美人长发披散的脖颈,无所顾忌地行着逞欲之事,男人浑身汗透,丝毫不复白日里的清俊,眼镜不知掉到了那一处,上半身早已赤裸着。
在圣堂之中,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无边无际的欲望冲刷着他的头脑,半兽化的爪牙紧紧包裹着珍宝一般的美人,却丝毫不珍视地任意亵辱。
仲夏池塘。
美人反胃至极地张着唇舌,如鱼一般反复开合着,发红的眼尾尽是水色,不知是泪还是金发男人安慰的证明。
美人依赖地抱着黑袍男人,在男人温柔至极的抚摸与怀抱之中眼泪直流,喉间传来痛楚,唇舌发颤着,不能说出一句话来。
金发男人看着美人泫然欲泣着张着唇舌模样,近乎邀请,他叹息着一手抚上美人垂着狐耳的脑袋,如神只堕落于尘埃,不可自禁地吻上了美人的唇。
仲夏月柔,虞乔却感觉到了比月光更温柔的亲吻,金发男人微垂着眉眼,轻轻地、轻轻地触碰着虞乔的唇舌,不敢过重而惊动,不敢过昵而狎亵,只敢一点一点温柔地触碰美人的唇。
美人的唇确实大张着的,轻而易举地用舌尖挑逗着金发男人的自制力,美人的双手与九尾都紧紧缠着黑袍男人的周身,此刻更如献祭一般,与金发男人唇齿交融。金发男人试探着回应着美人的邀请,青涩至极地在心中叩问自己无数个关于美人心中是否爱着自己的绝美词句,却不知美人只是借此抵消来自圣堂男人强奸带来的恶心,用另一种诱惑的姿态逼另一个摘取美人些许好感的男人色令智昏地为美人倾倒。
美人莹白发光的魂体带着轻盈至极的灵气与温软,朱红唇舌牵引着金发男人俯首与之紧密交合,神只一般的男人于是泯然众人一般地就此沉沦,学着美人对他做的那样舔吻吮吸,只是无比温柔而谋定后动,美人神情显露出哪怕一点不知为何的抗拒与委屈,都会让全身心注意力包裹着美人的男人微顿等待,而后美人又迎来男人细细密密温柔至极的啄吻与轻柔安抚。
可美人的神情变化与喉间反胃的痛呼并不因他而起,而是来自于圣堂之内肆无忌惮地摇摆着腰腹入侵的半兽化男人。圣坛之内届时锁链剧烈摇晃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性器在美人唇齿间抽插的水声,男人感受着美人冰凉的唇齿将他完全的包裹,变态至极地更为兴奋地疯狂上下起伏,竟挣断了圣坛之上悬挂的银链。
美人于是如羽毛般坠落,银链瞬时间分崩离析,于是美人的肢体舒展着落在圣坛上,依旧是安详地平躺的模样,除了身上血迹斑斑的爪痕,也与一开始并无不同。那针毒剂不知是何名头,美人死后良久依旧柔软娇嫩,死而不僵。
男人的器物瞬时间脱离了美人的口腔,随着美人的落势于是也顺势跨坐在了美人细软的腰肢之上,那处性器高高地昂立,无法遏制地在美色之下肿胀。毕竟此刻美人身上被银链勒出的红痕鲜艳欲滴,男人忍不住地发出粗重的长嚎,埋头舔吮起美人身上银链勒出的红痕……
仲夏池塘。
美人忽地咬了一下金发男人的温热唇舌,男人立刻退出,眉眼清润地微哑着声音问:“对不起……别哭……”说着擦了擦美人水色的眼角,耳尖与脖颈漫上绯红,有些无措地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宛如被狠狠欺凌过的美人。
“帮帮我……圣堂……沃夫……在欺辱我的身体……”美人恢复了可以发声的能力,对着温柔的男人祈求着。
“轰——”
虞乔听到圣堂之内传来一阵极响的轰鸣声,像是什么爆炸的声音。
而后他的魂体忽然地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