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体传来的抚摸与侵犯了,只是环抱着他魂体的黑袍男人微微咳嗽,唇色显得有些虚弱。
“我无法进入圣堂……但还好可以阻止他……”
圣堂之内。
半兽化的男人心口汨汨地涌出大量的鲜血,正蜷曲在圣坛之上无力地挣扎着,像是什么古老的诅咒或契约在他身上发酵,男人痛极了,扑向三神像中看不见的那一座,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圣坛上的虞乔尸体,依旧无知无觉地安静沉眠着,朱红的嘴角带笑。
仲夏池塘。
“谢谢……”虞乔虚弱地道谢。实际上沃夫提供的灵液已经让他更进一步台阶,他的魂体与身体都在疯狂运转着七情宗功法,此刻的他比起一开始要好太多,于是他作势离开,却被黑袍男人的金发和自己九尾盘根错节的纠缠反向拉扯,跌坐在黑袍男人怀里。
“抱歉……”虞乔企图摇摆九尾,挣脱这个温柔的怀抱。
“还说抱歉的,恐怕是我。”金发男人眉目带着歉疚与温和,他抚了抚虞乔单薄的背脊,一点点解开虞乔与自己的纠缠之处。
“我、沃夫、凯克,已经争斗不休无数个轮回。是我害你受累了。”他耐心地解开纠缠,也温和地趁着晨光未露的仲夏池塘之月,说着从未向旁人吐露过的心中之念。
“你们分别代表着神、民、狼三种身份。帮助着各自的阵营。你是predictor,能力是看见。沃夫是狼人阵营,能力是听见。凯克是平民,能力是言语。对吗?”虞乔于是也顺从地等着金发男人解开他们的纠缠,同时在这个不受规则控制言语的时刻,说出心中的猜想。
“完全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