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哪里呢?他腰眼一软,便倒在了廊道上的栏杆上面,正好和下面正巧抬起头来的一名男子对上了视线,着实吓了一跳。
待到周清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戴着帷帽,并没有被人看到面容,这才反应过来那男子是在看自己身后的殷寻。周清转过身去看殷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殷寻已经又撩起了他的衣摆,将性器插到了他细嫩的腿间。
虽说他们所在的是三楼,但是却也并不十分隐蔽,下面的人稍微抬头便能看到他们之间正进行的情事,更不用说那个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看的男子了。
殷寻却是毫无顾虑,捞过周清虚软的身子,让他趴在栏杆上,让他膝盖合拢。周清大腿上的嫩肉娇嫩极了,此时将男人的性器夹得紧紧地,殷寻硕大的性器在少年一片白嫩的腿间抽插,格外显眼,每次都要将肉根在少年被玩弄的红肿的花穴口上用力刮擦过去,还时不时会将龟头撞到花穴里面,将那玉势顶得更深。
“唔——不要……被、被看到了……”周清瑟缩着,依靠在殷寻怀里,整个人像是都想要缩起来一样,他的花穴被反复顶弄,被人盯着玩弄的感觉让他身体里像是窜过了许多细小的电流,心里害怕极了,却还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他身子往后靠了靠,正好殷寻正在挺胯,囊袋打在他的肉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让他身子颤抖起来,胡乱扭动。
周清视线被帷帽遮挡住,但还是能隐约看到楼下的淫事,那盯着他们看的男子正坐在案前,怀里坐着一个穿着一件艳色纱衣的佳人,那人将脸埋在男子颈侧,双手环住男子的脖颈,正跨坐在男人身上,男子儿臂般粗大的性器捅进那人身下的穴肉之中,大力抽插。
周清咬紧牙关,将口中的呻吟吞入腹中,低声无措道:“王爷……不要……唔——”
“为何不要?清清明明比平时要敏感许多。”殷寻牢牢把控着周清的细腰,用力将性器在他的腿间抽插,撞得周清身子不断发抖。
“嗯……唔……”周清眉头紧皱,强烈的快感从身下袭来,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含含糊糊地发出几声喘息。
殷寻的动作大开大合,越来越用力,周清想着将他伺候出来后,或许就会带他离开,却没想到楼下突然传来一句招呼声:“许九你为何一直呆在楼上,何不下来同乐?”
许是殷寻母家的姓氏,他在诸王中行九,因此在外行走时往往自称许九,周清过去也时常被他带出去游玩,自然知道他这个化名,因此此时一听,便知道楼下那人——正是盯着他们看的那名男子——是认得殷寻的。更不用说男子出声之后,更多人闻言朝着楼上看了过来。
“唔——!”周清心尖一颤,前面站起来的花茎一抖,便射了出来,同时花穴里也流出了更多湿滑的淫液,控制不住得哭了出来。
“清清不哭。”殷寻粗喘几声,倒是将性器抽离了出来,给周清转了个身,让他将脸埋在怀中,伸手轻抚他的后背安慰道:“清清不是带着帷帽呢吗?我之前给你我都做了些易容,是不会被认出你是谁来的。”
周清抬起头,这才看出男人脸上做出了些调整,虽说改变不多,但是却不会被认出来的,只是他之前并没能细细看过,这才没有发现,但是周清却没有因此放下心来,而是委屈道:“可、可王爷不是还是被认出来了吗……呜呜……我、王爷不要带清清下去好不好……”
“这可不行。”殷寻说道,猛地将周清打横抱起,往楼下走去,“那人口风紧,不会乱说,既然没有顾虑,清清为何不愿下去玩乐一番呢?”
“不——!”从喉咙中溢出一声拒绝,却完全反抗不了健壮的男人,周清潮红,口中不断连声求饶,可殷寻却不为所动,最终,周清也只能狠狠抽泣两声,颤抖着唇瓣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