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到了楼下的时候,周清才看清了这里的情形。
楼下大约有十五六个人,一副宴会的样子,只是宴上的人个个衣冠不整,三个两个凑成一团,周清眼神一瞥,便能看到旁边有两个秀美的少年一同服侍一个男子,羞得他赶紧将脸埋到殷寻怀中,不敢多看。
之前叫殷寻的男子正坐在主座的位置,殷寻抱着周清坐到他一边,让周清坐在自己怀里,问道:“涂兄怎么会这个时候在这里?”
涂墨哂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道:“我要是不在这,我可不信你敢把你家小宝贝带到外面来。”周清微微扭头看他,就见涂墨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拍了拍怀里漂亮青年的肉臀,道:“阿宁抬头,见见许九家的小宝贝。”
“唔……嗯啊……你、你轻些……”涂墨说话的时候,身下的动作也没停下,仍是大力抽插着,青年眼眶微红,扭过头来看向周清。
周清和阿宁对上视线,却是吓了一跳,眼前这人的面容熟悉无比,正是巡游至此的学政方舒宁方翰林!
周清有意欲在这次科试中取得佳绩,自然要细细琢磨主考官的倾向爱好,对于主考官的文章自然是悉心研读过的。方翰林文辞清丽,当年也连取三元,直入翰林,后来还曾入宫讲学,此次巡游至此,也曾受邀开坛讲课,周清前去听学,自觉收益匪浅,更别说他讲学结束后,还给上去请教的他指点了许多,周清对方舒宁自然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那在他记忆中清俊儒雅、出尘高洁的先生,怎会、怎会是如今这样一幅、浪荡艳丽的模样……
周清只是眼神一瞥,便能看到那被称为“涂兄”的高大男子身下粗硬黑红的肉根正在方舒宁身下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旖旎水声。
原来这方舒宁也是一个双儿,那粗长的性器每每深深捅进他身下烂熟艳红的花穴中,能够明显看出,那口花穴是已经被肏熟了的,外翻的花唇呈现出一种糜烂的熟红,动作间露出前面的阴蒂,能够看到上面穿着一个银环,让原本应该羞涩的躲在花唇中的阴蒂大咧咧的露在外面。
周清盯着两人交媾的地方,整个人都羞得红透了,正在他呐呐不知该如何动作时,就见方舒宁的脸也红透了,他开口发斥、声音里却掺杂了许多情欲呻吟:“王、王八蛋……涂、涂墨你在搞些什么……啊——!”
涂墨被骂了,倒也不恼,只是用力一顶,便让方舒宁身子一软,倒在了他身上。周清这才认出来这位“涂兄”乃是当朝的骠骑大将军涂墨,殷寻当年便是在他军中历练。
“徒弟有了媳妇,你这个当师娘的不该好好看看吗?”
周清看着方舒宁被把玩着红肿硬起的乳尖,修长的身子在涂墨怀里颤抖,柔韧的腰肢扭动,肉臀摆动,虽然极力压抑,却仍是会漏出娇媚的呻吟,被肏得浑身无力,只能附在男人身上,这样的方舒宁让他感到无比陌生,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先生此时正在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在怀里肆意疼爱,柔顺非常,光听他口中止不住的低声泣吟,便能让人知道他被肏得舒服极了。
……我、我同王爷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幅样子吗?周清想到,却听到殷寻在耳边低声回到:“清清平时当然也是同样的风情。”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殷寻给怀里的小美人转了个身,让他后背依靠在自己怀中,正面朝外,同时低声嘱咐道:“在这里可别再乱叫了,还是叫哥哥吧。”
“唔……”周清觉得下身一凉,殷寻将他的双腿分开,掀起衣摆,露出赤裸的下半身来,让下面两个含着水晶玉势的穴眼露在了外面。周清只觉得身边传来了好几道露骨的淫邪视线,他哽咽一声,眼里立马又充满了泪水。
……太、太过分了!周清不安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