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问:“认真的?”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呢。
陆军总算跟他爸对了一眼,泄气地吐一口气道:“刚开始不是,我就图个新鲜……”
这确实也是实话,他没必要在自己老子面前装好人。
但顿了半响,他又补充道:“不过,现在是了。”
陆父做生意走南闯北,眼界还算开阔,并不会觉得田娃儿配不上自个儿子,但心里的落差还是有的。
他沉默了半响,掐着烟半开玩笑地道出一句时髦的话:“你可真够渣的……”
“……”
被亲爹判定为渣男的陆某人没有丝毫害臊之意,而是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站起身狠狠用鞋跟碾灭。
“我上隔壁看一眼,不放心,老爸你记得给我挡一会。”
说罢,他抽起椅背上的外套,轻轻踮脚一跃,手臂一撑,利索地一个侧翻过矮矮的墙头。
“……”
被儿子安排放哨的陆大武一阵无语,只来得及说一句:“你别给人惹急眼了!”,儿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围墙那头。
他摇了摇头,真是儿大不中留。
──
陆军进屋的时候,只见床上一团被褥隆起,他伸进被子下面一探。
果然是冰凉的。
“绵绵。”
轻喊了一声,田娃儿却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缩着头并没有答应。
“绵绵,睡了吗?”
他又喊了一声,语气却比上一声更柔,像是怕吓着缩成球的小兔子。
“理理哥好吗?”
陆军从没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过,要是放以前,田娃儿早屁颠地迎合陆军,说不定还会自己脱了上衣,害羞地把小乳递给陆军舔弄,而这会却也顾不上害怕陆军发脾气,只是蒙头不答应。
陆军无法,脱了外套,掀起棉被一角,把人揽进怀里。
一摸枕巾,果然湿成一团。
“别哭了。”他懊恼地给田娃儿擦眼泪,又怕自己没轻没重地碰到他的伤口,便用舌头去舔舐对方的眼角,湿漉漉的,尝到了微咸的滋味。
“别哭,哥心疼……”
他叹一口气,深觉媳妇儿是个爱哭鬼,有时候也不是件好事。
顺着田娃儿单薄的背脊安抚了好一会,他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田娃儿红肿着一双核桃眼瞪看着陆军,问:“你咋来了?”
刘婶知道又该生大气了,田娃儿想。
一生气她又该骂他“贱人”、“狐狸精”朝他吐口水了……
一想到这田娃儿刚收住的泪腺又决堤了。
“哎哎哎,咋又哭上。”陆军真是没折了,忙又给他擦眼泪,“我来你还不高兴了?”
见田娃儿又开始默不作声地闭着眼睛掉眼泪,陆军实在没办法,边吻去田娃儿源源不断渗出的金豆,边手伸进对方裤子里,轻轻用中指沿着那条小缝滑动。
“你,你干嘛?”田娃儿一抽一搭地推拒陆军。
“别动。”
陆军道:“哥看你身上实在水太多,所以一直哭个不停,哥给你想了办法,下面放放水,流干了,你就不哭了……”
这个流氓,脑子里所有事情的中心思想都离不开下流。
虽然是带有颜色的办法,但并不妨碍它见效。
被陆军的手指浅浅地磨了会小肉缝,习惯被疼爱的肉花便颤抖着流出湿滑的水流来。陆军的手上都是端枪练出来的老茧子,当那些老茧挨在嫩薄的两片阴唇上摩蹭时带来的爽利是无与伦比的。
被陆军含着坏心眼摸了一会,田娃儿彻底忘记了哭,而是透过朦胧的泪眼委屈巴巴地望向对方。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