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一种深吞下大棍子的冲动,却又被陆军残忍抽出。
快感一下子消逝,田娃儿不满地撅起了嘴,但是不忘敏锐地听到陆军话里的重点,疑惑地回头:“你要跟刘婶干啥?”
陆军亲一口田娃儿的鬓角,热烫的口气全哈进田娃儿的耳道里,热热麻麻的,怪烫人的:“我要告诉她,我要娶你。”
田娃儿听完呆滞地僵在那,连回头都忘了。
“你,你在说什么?”
“没听清吗?哥说要娶你。”
“就是一辈子一起过,一起吃饭,一起做……ai……唔!”
田娃儿适时捂住了陆军的嘴,才没让他说出更荒谬的话。
他眼睛大睁:“陆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是田娃儿第一次斗胆直呼陆军的名字,陆军居然还有些不适应,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的小绵羊突然有点飒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清吗?”他眉头皱得更近:“难道你不愿意?”
田娃儿突然从床上打了个突坐起身来,顺带双脚踢踹生搬硬拉地把衣衫不整的陆军赶下床。
“喂喂!田娃儿,你干嘛呢?”
陆军下床胡乱地被逼着穿了鞋,扒拉着就被田娃儿胡乱推攮出房间,老式的木门“嘭”地在他鼻尖合上。
陆军怒:“田远绵,开门!”
“你造反啊?!”
可惜屋内响动都无。
陆军“操!”了声,真没见过比他更窝囊的!
表个心意反倒被扫地出门,所以真的是男人不坏那什么不爱吗?
确定田娃儿不打算再开门后,陆军只能灰溜溜地打道回府,这才发现自己鸟还挂在裤头上挨这倒春寒的冻!
他气急败坏地把冻软了的鸟粗鲁地塞进裤子里,啐了一口,才往矮墙去。
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