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被抽干了力气,看着狼狈地跪在地上的蒋横义,声音发抖:“我不想再继续了,别再…”
“为什么!”
蒋横义打断他,不明白郁闻为什么这么做,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他:“为什么要分手?是不是我妈?”
他转向姜悦,冷冷地指着她:“是不是她逼你!”
“蒋横义!”姜悦气得嘴唇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我是你妈!”
“你也知道你是我妈?”蒋横义突然发火,眼睛充血,火星滋滋直冒,他怒极反笑:“要不是你退休,你回家看过我几次!我小时候每天找你,你都不回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妈!”
“是我打电话叫阿姨来的。”
蒋横义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郁闻。
“蒋横义,”郁闻快要被他的眼神穿透肺腑,尖刀一般搅得血肉模糊,眼泪滴了下来,他闭上眼:“我累了…”
“你累了?你一句累了就想和我分手,那你缠着我,要和我好的时候呢?”
蒋横义孤立无援,脸色灰白:“你们一个个都耍我?把我生下来又不养我,把我掰弯了,又说要和我分手。”
他掐着郁闻的脸,郁闻在他手里肿着眼睛流泪:“你哭什么,郁闻?”
“明明是你提分手,你他妈哭什么!”
蒋横义几乎嘶吼着说出这些话,郁闻手在袖子里紧紧握住,他呼吸困难,四肢发软,看到蒋横义通红的眼眶里滚落出大颗的眼泪。
啪嗒。
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郁闻手背上。
他第一次见到蒋横义哭,心脏像被掏出来狠狠踩在脚下碾磨成碎,鲜血淋漓地停跳,肺叶像被针扎一透一般,每吸一口气都发出无比尖锐的刺痛,郁闻恨不得抛开一切,上前抱住蒋横义,告诉他所有真相。
“我们说好毕业就分手的,”他制止住内心疯狂的冲动,咬破舌尖,血液在口腔蔓延:“我已经…我已经有了别的喜欢的人。”
他似乎在承受钻心剧痛,踉跄着站起身拉过行李箱,狠了狠心闭上眼,终于吐出那句血淋淋的话:
“我走了。”
“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