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涌了上来,他拼命在地上挣扎,头被按着贴在桌子上,胃里不停翻滚,郁闻发出闷喊,脸被捏得生疼。
不出几分钟,郁闻便觉得浑身发热,黄毛已经卸了力气,他竟瘫在地上站不起来,恐惧袭来,郁闻头晕眼花,额头冒出细汗,意识到花穴开始流水。
“签不签?”黄毛又重新掏出一份,重重踢了他侧腰一脚。
郁闻疼地一抖,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
他刚起身,被黄毛又踹了一脚,咚地一声撞在桌子上,温热的血从额头流进眼里,郁闻眼前一暗,红通通一片,扭曲的人影沾着血随着眼球转动。
内裤已经湿透,黄毛揪着他的衣领地人直接在地上拖了过来,郁闻露出一截腰,白皙的皮肤磨得发红。
“这么嫩,可惜是个带把儿的。”
“滚!”
郁闻有气无力,双手撑在地上紧握。
郁鸣咽了下口水,欲言又止地看了郁闻一眼。
黄毛力气很大,凑上扒他的衣服,郁闻拼命挣脱,软绵绵的手心滚烫,他使不上力,倒像是欲拒还迎一般,湿答答地并紧了双腿。
毛衣被扯上来一半,露出嫣红小巧的两粒乳尖。
黄毛看得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捏住一边。
“我签!”郁闻脸色苍白,声音尖利,使出全身力气从黄毛手下逃脱。
他哆嗦着握住笔,手腕使不上力,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被烤化一般热得发烫。
桌子上的纸被抽走,郁闻口干舌燥,空虚和燥热裹挟着他,宫腔不断挤压,淫水顺着穴口溢出,他无心听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腿间湿黏,手指忍不住伸向花穴,被仅剩的一丝理智阻止。
声音戛然而止,男人站了起来,黄毛拎着他往外拖,郁闻眼睛半闭,神志不清,恍惚间摸到了相框,连忙抱在怀里,刺耳的笑声传进耳朵,头像要爆炸一般阵阵刺痛,郁闻被门槛硌了一下,闻到腥臭的气味。
房门哐啷一声关闭,声音在郁闻耳边炸开。
电梯上红色数字跳动,郁闻躺在干涸的尿渍上,只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红点。
周遭安静地能听到耳鸣,郁闻意识沉沦,狠掐着自己的大腿,他摸索着墙壁站了起来,指尖触上按键,拼命按了下去。凌晨的电梯空无一人,郁闻跌跌撞撞地进了地下室,漆黑的空间被昏黄的灯泡照亮,郁闻腿上一软,扑倒在一箱酒瓶上。
“呕——”
叮叮当当的响声吓了他一跳,郁闻猛地跪在地上干呕起来,他胃里空空如也,绞痛着打磨郁闻的神经。
上下齐发难,郁闻脱了裤子,骚穴噗噗两声,一大滩晶莹的淫水猛地喷在地上,他捡起一只酒瓶,发现是搬家前一晚同蒋横义喝的红酒,郁闻顾不得其他,被欲望支使着拨开肥嫩的阴唇,立马就被吸住了指尖,穴口紧致如初,媚红的嫩肉蠕动着紧裹上来。
“呜啊…”郁闻溢出一丝呻吟。
湿漉漉的内裤挂在小腿,郁闻再也忍不住,握着细细的瓶颈长驱直入,冰凉的玻璃刺激的穴道缩紧了一瞬,夹着瓶颈将一股温热的阴精射进瓶内,郁闻躺在地上张着双腿,穴口吃住了酒瓶,稍短的瓶颈已经全部没入,将细嫩的穴口撑得发涨,郁闻脸色潮红,越发火热,双腿屈起夹着酒瓶越抬越高。
“不够…好热…”他撕扯着身上的毛衣,却怎么也脱不下来:“呜呜…热…”
郁闻像被放在烧红的碳火上,耳朵和脖颈已经泛红,眼睛烧得睁不开,本能地双手握着酒瓶猛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
骚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湿滑的瓶身毫无阻碍,在穴道内横冲直撞,郁闻叫声不断,手腕用尽全力,酒瓶像钻头快速研凿着湿烂的嫩肉,将那里捶得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