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睡着,郁闻做了个梦,他怀孕后经常做梦,喘着粗气醒了过来,郁闻翻了个身,腰部隐隐作痛,他感觉腿间冰凉,发现不知何时漏了尿。
郁闻本就难受,心里又一阵烦躁,汹涌的眼泪霎时掉了下来。
下床的时候他的腿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下身光溜溜的,花穴被冰得猛缩,一股热尿又涌了出来,郁闻呆坐在地上,眼泪淌了满脸。
肚子一阵难受,宝宝似乎不满身下的温度,郁闻被闹腾地弓着腰干呕,刚爬起来又滑坐在地,他气地哭出声来,泄愤般地在隆起的肚皮上打了两下。
刚打完,肚子突然绞痛起来,郁闻张着嘴,鼻尖冒出了汗,他眼前阵阵发黑,疼地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第二天不出所料发起了低烧,郁闻打电话请了假,主管似乎有些不悦,他顾不了那么多,身体冷一阵热一阵,人也像在冰窖里一般,周身都是刺骨的冰棱,他握着手机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努力抚摸着肚子取暖。
迷迷糊糊之间,郁闻好像看见了蒋横义,他惊讶地从床上爬起来,怔怔地问:“蒋横义?”
蒋横义没说话,似乎有些生气,郁闻委屈地掉眼泪,挺着肚子下床扑进他怀里:“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来接我,我不、不想和你分手,蒋横义…”
他抽抽嗒嗒地哭,肚皮贴着蒋横义,眼泪全都抹在他身上,紧紧抱着对方不放,听到蒋横义叹了口气,问道:“这是谁的孩子?”
“你的,”郁闻脸上湿漉漉的,急切地抬起头,抓着他的手摸上肚子:“这是我们的孩子,蒋横义,你快摸摸他。”
他又低下头,像在介绍两个人认识:“宝宝,这是爸爸,快和爸爸打个招呼。”
蒋横义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郁闻忍不住,哭得浑身发抖,他环上蒋横义的脖子,被他搂着腰抱在怀里。
两个人吻地难舍难分,郁闻软绵绵地被他托着屁股,上半身后仰,呼吸不断纠缠,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交杂在里,郁闻小腹发热,花穴湿泞着,他抬起一条腿在蒋横义腰侧轻蹭,被蒋横义从身后一路点着火将手指挤了进来。
“啊哈…”郁闻手臂脱力,在他肩膀上挂着:“蒋横义…啊…!”
花穴太久没有被进入,拼命挤着指尖往外推阻,郁闻闭了眼,呻吟着被含住湿滑的舌尖,身上阵阵发热,蒋横义手上用力,郁闻倚着他的手臂,抬起的大腿被蒋横义捉住后搭在臂弯里。
“啊…”
郁闻瘦了太多,肩胛骨突起,被蒋横义用手指插得嗯啊直叫,白花花的屁股撅了起来,蒋横义满手都是他体内流出的骚水,拔出来在郁闻嘴里抽插,柔软的舌头被夹着搅来搅去,郁闻脚尖直颤,肉棒翘着抵住了肚子。
他浑身泛红,蒋横义一撒手,他便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往下坠,两只小巧的奶子被在抓在手里,硬生生将郁闻提了起来。
“呜呜…啊、啊!”郁闻膝盖打弯,双腿颤巍巍的:“别、啊哈…蒋横义…”
蒋横义大手拢住那两团软肉,将乳尖从虎口处露出,白皙的胸乳被手指覆盖,在里面被抓得通红,一对肥嫩艳红的乳头暴露出来,乳孔里分泌出白色黏物。
“疼…啊啊——!”
蒋横义随手拿起郁闻工作时的胸牌,用明晃晃的针尖挑出乳孔里的黏物,郁闻吃痛,却不敢出声拒绝,蒋横义坐在床上,分开他的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血珠渗了出来,乳头大如指肚,红得越发鲜艳,趁得胸脯更是白皙,骚穴咬着身下的布料蠕动,郁闻扭来扭去,像一滩春水被融化,细瘦的手腕被握住举到头顶,他难耐地仰着脖子,上身状似弯弓,腰弧柔软,滚圆的肚皮滑溜溜地蹭着蒋横义。
“肚、肚子,”郁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