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发麻,他每一寸筋骨都酥软掉渣,只能任由蒋横义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像块破布一般拎起后狠劲按了下来。
“啊——!!”
郁闻觉得宫口被顶烂,淫水溅成泡沫,他晃晃荡荡地飘着,眼皮合了下来,乳尖被叼住嘬出奶水,蒋横义咕咚一声咽下去,似是要把那红肿的乳头嚼食吞噬。
郁闻最后彻底被操坏,腿间精液直溢,他被蒋横义随手扔在床上,心里一片荒凉。
“你要去哪?”郁闻浑身酸软,泪汪汪的看见蒋横义穿上了衣服。
蒋横义离他越来越远,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步步移动。
“别走,”郁闻哭着爬起来,伸出手想要够到他:“蒋横义…蒋横义!!”
他眼睁睁地看着蒋横义面无表情地后退,身上突然开始流血,郁闻心跳到嗓子眼,身体抖得厉害。
“不要!”
蒋横义胸口烂出一个窟窿,汩汩流出鲜血,他的手臂上多出一道刀伤,血肉模糊地翻了出来,郁闻吓得四肢僵硬,看见家里出现了郁鸣和黄毛,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大腿开始抽筋,看着蒋横义浴血而立,面容逐渐消失。
“蒋横义!”
“啊 ——!!”
郁闻当场尖叫,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破音般声嘶力竭地抓着床单,叫到最后他的声音沙哑,眼眶泣血,仍然极力发出气音,像吞了红铁般火烧火燎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