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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风用手掐着他腰找准位置,嘴贴到他的花穴轻轻一嘬。
“呜!”林清池低叫一声,被他这一下嘬得腰软,上身靠到床头。
他的花穴太湿了,晋风就像是上次用嘴帮他解决一般,先是把他穴上的淫水吃干净,嘴唇裹着穴缝,一点一点地吮,从阴蒂往下,一路到最为濡湿的穴口,唇上下含住一吸,吃果冻一般发出奇怪的声响。
林清池被他弄得又酸又麻,抖着腰花穴翕合,又挤出一些黏着长丝的体液来。
晋风用舌头卷着吞入,还未结束,又以舌尖去搔刮他阴唇之间的缝隙,偶有划过阴蒂边缘,激出林清池的呻吟。
“呃啊……哥哥,唔,舔得好痒……”林清池被他弄得腰以下都没了力气,又不敢全身的力都坐到晋风的脸上,两手扒着床头,极力地支撑着腰部。
他被晋风的唇舌被磨得发晕,腰还是塌下去了,下陷成漂亮的弧线,玉茎根部碰到晋风的鼻尖,随着晋风上下舔舐的动作被鼻尖拱了两下,也引起一阵轻抖。
晋风专心地品尝他穴中的味道,吃得啧啧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舔舐什么可口的食物。他喜欢这么吃林清池,也喜欢林清池因为自己而起的每一种反应,或颤栗或呻吟,不断流淌的淫水是对他的一种引诱,也是对他的一种鼓励。
晋风自我安慰地想,自己如此让他有欲望,在他心里也一定是特殊的吧?
这种想法让他愈发殷勤,不知不觉这“讨好”的地位颠倒过来。
晋风的舌头灵活如蛇,钻入穴中,似是性交一般进出抽插,又时不时地往上舔一舔阴蒂,压着碾磨卷弄。
“唔嗯嗯……哈啊……”林清池跪在枕头上的两腿不由地敞得更开,腰也跟着摆动,腰上的软肉随着快感一抽一抽的,跟从着他的抽气声,“晋风……我……不行了,呜呜呜好舒服……要流出来了嗯呜呜。”
晋风没有丝毫停滞,听到他如此说,就迎合着他攀升的快感加快舌的速度。
在他又一次用唇裹着阴蒂重重一吸时,林清池抽着大腿根高潮了。
在他歪斜倒下去之前,晋风撑着他的腰将他从自己脸上扶下来,看着他眼神迷离两颊潮红的脸。
林清池感觉自己经历了一次长跑,身上都软了,大腿根控制不住地发抖,但不知是不是尝过更销魂的滋味之后阈值拔高了,还是他的身体越来越淫荡不堪,在晋风的唇舌下并没有抵达到潮吹的程度,高潮的快感很快褪去,更深的渴求浮上来。
林清池在床上努力坐起来,腿还在发抖,却还是强撑着又爬到晋风的腿间跪着。
晋风看着他摸上自己还硬着的性器,呼吸一顿:“怎么了?觉得不够,想要做吗?”
林清池扒着他裤子掏出,眼睛盯着昂扬的顶端微微上翘又硬又粗的阴茎,他吞咽了一口津液,手摸着,在晋风错愕的目光下将脸凑近,伸着小小的舌尖,像是猫一样,在已流出一些清液的顶端舔了一下,说:“哥哥给我亲下面了,礼尚往来我也用嘴巴亲亲哥哥的。”
眼见着他张着根本吃不下什么的小嘴要吞,晋风手疾眼快地把他拉起来。不等他说什么或者挣扎,起身捞着他两条腿一扯,再一送胯,“啪”地一下把阴茎肏进了湿穴里。
林清池猝不及防,吓得腰像是翻腾的鱼一般顿时拱起来:“啊!”
这下他瘫软着再也做不出惹火的举动,仅能软声诉说委屈:“呜……为什么总拒绝我,不让我亲啊?”
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晋风血气上涌,不说话,用行动表达态度,抽出后又是一耸动,“啪”地撞得很用力。
“呜嗯——!”林清池眼睛红了,吸了吸鼻子,“我也想用嘴巴帮你啊。”
晋风语气冷硬:“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