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样。”
林清池不解:“可是我都还没做过啊,你怎么知道不喜欢……还是说你已经和别人试过了?”
他后半句话说得很小声,晋风听到后气得在他臀肉上打了一下:“瞎猜什么?”
林清池屁股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羞得脸、耳朵和脖子全红了:“你、你怎么能打我屁股……我只是随口一问。”
他也就小时候跟谢旗胜出去玩泥巴弄得一身脏被阿爸打过一次,长大后从来没有。
“我迟早要被你气死。”晋风无奈叹气,“我只是心疼你。”
林清池还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吗?我很愿意做的。”
晋风目光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上,心想这嘴这么小,吃起来定是相当辛苦的,林清池还没点自觉。
一阵铃响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林清池:“是我的。”
手机离得不远,就在枕边,林清池一伸手就摸得到。
晋风看他自然而然地打算要接电话,挑起眉梢。
他真是要被林清池的粗线条给打败了,到底懂不懂他们现在做的事?可不是适合接电话的时候。
但是在看清他屏幕上的名字后,晋风又打消了阻止的念头。
林清池喊:“旗胜哥。”
“小池,有没有吵到你睡觉?”
“没有,我醒啦。”
“我得回春雨山了,昨夜我回家被我哥骂死了,他要赶我走,好没良心!”谢旗胜愤愤不平道,“我又没做什么错事,成年人去酒吧玩怎么啦,就只允许他玩了?还说我在城里不安分,非得要我回家,不让我跟他住了。”
谢旗胜一骂起自家亲哥来就没完没了,林清池都习惯了,每次都没有一丁点不耐烦,还时不时地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但不会跟着一起骂,毕竟谢旗胜的哥哥对他很是和蔼可亲,人很好。
今日不同,林清池无法再做到一心一意地倾听,下身与阴茎结合之处还在泛痒。
晋风抓着他的大腿,面无表情地将阴茎送得更深,缓慢地剐蹭内壁,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他真的太过分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和他断绝关系……”谢旗胜苦水倒着倒着,听到电话里响起一道很小的嘤咛,忙关心问,“小池?怎么了?”
林清池握着手机的手和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没事……”
晋风眼里划过得逞的笑意,见林清池还不挂电话,变本加厉地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