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洁慧得意地挑一下眉:“你不敢要我是不是怕我以后后悔,现在我把你的名字刻在心口,洗都洗不干净。”
“后面的人看到了都觉得膈应,除了你,没人会要我了。”
她太聪明,也太懂事。
张蓉觉得好气又好笑,她低骂:“你发什么神经。”
黄洁慧舔她眼角的泪,没皮没脸地缠着她,求她要了自己:“都这样了,我这个人,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不知羞,真不知羞。
张蓉情动,盖住她的眼睛吻了上去。
还在上学的时候,她的语文老师教过他们苏东坡的一首词,到现在她只记得最后一句:“此心安处是吾乡。”
这十几年异乡飘零的生活,让她始终读不懂这句词,现在拥着女生暖热的身体,她好像真得懂了,什么叫心安和吾乡。
窗外的雪,淅淅沥沥下了一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