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毒,后来下册便改道:寒猩草剧毒虽要温酒催化,但苋草花却并不是毒药的催化剂,而是将此毒检验出来的试药,如果不是苋草花入菜,恐怕此时我们对武护官的死因还不得而知,毕竟寒猩草入温酒无色无味,尸体看起来也不似中毒般发黑变色。”
胡大夫听的脸色几变,待到她说完,急问道:“此言当真?”
“当真,那书现在我还有一本,若您想看我随时让人送上。”
“唉呀!若真如此,还要多谢三娘了。幸亏今天有你前来,不然老朽差点误人性命啊!”
“胡大夫您言重了。”
王琦听得这毒和菜品没关系,当下心头一喜,上前道:“既然如此就证明和厨娘没关系了。”
阮舒月在上首看着她们一问一答,心中已明洪喜儿前来所为何事,只是这事干系重大,不得不小心谨慎。
“此事我本就不怀疑和厨娘做的菜食成分有什么关系,只是投毒真凶还未找到,所有能接近酒水之人便都有嫌疑,兹事体大,还请洪掌柜见谅。”
话已至此,洪喜儿也不好再多说,回身看向陆棠一,后者会意,上前一步道:“大小姐,在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15章
阮府厅堂。
陆棠一从洪喜儿身后走出,拱手道:“大小姐,在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阮舒月闻言看过去,实际上她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站在最后这少年。市井做生意的小商贩大多身上有股子市侩气息,欢喜客栈是老字商号,洪家也还算有些家底,故而这洪掌柜的文雅端庄落落大方不难理解,但见这俩伙计却也各个清秀,尤其眼下说话的少年,气度儒雅神态平和,这种情况下在见到自己时也是一副淡然有礼的样子,如果赵管家不事先告诉她,她是不会想到这竟是客栈里的做工伙计。
“但说无妨。”
陆棠一略一颔首,走到胡大夫身前,先施一礼,随后道:“胡大夫,我想问下,这寒猩草是常见的毒草吗?在咱们镇上甚至州城中可有流通?”
胡大夫捋着长须笃定道:“老夫在镇上行医数十载,还是第一次见用这种毒草害人的,更别说在市面上流通。这毒草是定要在冰寒之地才能开花结果的,故而我也只闻得在塞北才有此草,咱们这里地势偏南气候温暖,寒猩草是断不能存活下来的,就更别提开花结果了。”
陆棠一听罢点点头,环视一圈众人随后对阮舒月道:“大小姐,刚刚您也听见了,胡大夫说那寒猩草是害得武护官丧命的毒药,而这种毒草又只能长在冰寒的塞北之地,据我所知武护官一家就是从那里来的,不若先就毒药源头查起,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听她说完,阮舒月轻扣茶盏的手一顿,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陆棠一见她这反应,心中确定自己找对了方向,接着跟道:“镇上谁人不知武护官是县太爷的乘龙快婿,是您阮大小姐未来的如意郎君,想要结交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和他产生过节更遑论害其性命这般深仇大恨?而且还是在这新婚当天喜宴之上下毒,可见不是寻常的仇怨纠葛。我想,不如差人问问武护官的亲眷朋友,说不定能查出什么缘由也未可知。”
阮舒月始终默默聆听,待到陆棠一一番推理陈词后突然抬眸看过来,“你叫什么?”
陆棠一见她目光中似有探寻之意,当下心头一冷,不禁有些后悔刚才的鲁莽出头,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在下姓陆,名棠一。”
“你是欢喜客栈的伙计?”
陆棠一略一踟蹰,洪喜儿便抢先一步接道:“大小姐,棠哥儿是我的远房表弟,现在正帮着我料理些客栈生意。”
放下手中的茶盏,阮舒月看了洪喜儿一眼,随即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