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之事我自会差人仔细调查,今日多谢几位前来吊唁。不过在命案没有告破之前任何人还是不能离开,不过也请洪掌柜放心,我会好生安排贵店伙计的一应事宜,权当在府上小住几日,等案子真相大白凶手被绳之以法后,自会让他们离开。”
几人闻听此言互看一眼,话已至此,她们能做的也都做了,只能先行离开,祈祷这阮大小姐是位聪明人。
洪喜儿朝阮舒月施礼告辞,只是在离开时,忽然转回身道:“对了阮小姐,还有一事,寒猩草本身有奇异咸腥味道,若要从塞北携带至此必定会沾染上它的气味,且这味道经久不散,若有异香异味者,可留心查看。”
阮舒月听罢微一颔首,称谢道:“多谢洪掌柜。”
待到三人离去,阮舒月却还在正堂上静坐不语,底下丫鬟仆从个个垂首默立,偌大个正厅半点声响也无。直过了好半天,她方才起身,对着身旁侍立在侧的大丫鬟道:“姑小姐,现在何处?”
“回大小姐,姑小姐今早说身体不适,现应该还在房间休息。”
“没去灵堂替她哥哥守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