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赏。」又是一致的声音。
指导们站起身後绕到四人的前面,跟祈钒鞠躬「奴才大胆代二少爷赐规矩,请二少爷监督。」
厚重的木尺狠狠的划过空气,落到了孩子们皮薄的掌心上,带来了一下沉实的啪一声,也像是一枝枝木钉被打了在祈钒的心脏上,心一抽一抽的被勒得生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每一下规律的击打都会换来鲜明一致的报数声「一。奴才谢二少爷赐规矩。」
「二。奴才谢二少爷赐规矩。」
……
「五。奴才谢二少爷赐规矩。」
「十。奴才谢二少爷赐规矩。」
也许是怕报数声音太乱的话会污了二少爷的耳朵,负责打的指导跟挨打的奴才明显有练过配合,才能够挥出如此同步的戒尺和节奏完全重叠的喊数,整个教室此刻只回响着规律的啪啪声和奴才的道谢。
挨打的小奴才早已出了一身汗,掌心那小团的肉早已红了一片,痛楚在愈大的数字中层层叠加,却没有一个人敢哼一声痛,或是晃一下身,只有在痛得极致的时候才咬了下唇,但该说的话还是一字不少,受罚的跪姿仍旧标准挺背,每一声都让祈钒细思极恐,这到底是得打了多少次,练了多少次,才能有这麽整齐划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