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载酒搂进怀中,亲吻着他的头发说:“真是长大了,刚才扑向我力气大的像小牛一样,我还没问你呢,怎么不在宴席上反倒出来了。”
说到他像小牛,周载酒更是气哄哄的拿头顶周念远的胸口,周念远笑着放开了他,整了整被弄乱的衣衫,眯起一双狐狸眼说道:“要不要舅舅去你房里替你醒酒?”
“啊?”周载酒的脸又一次红透了,周念远也不管有没有人,牵起他的手就向院里走去,周载酒晕晕乎乎,心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般,就像遛小狗一样被牵回房中。
周载酒支走下人后坐在床上,他低着头,房里很暗,很静,只听见周念远的脚步声,还有他的心跳声。
只见周念远缓缓解开白玉做的腰带,把墨色的裤子脱下,露出白色的亵裤,再把他的鸡巴释放,一系列动作缓慢又自然。周载酒顿时感到手足无措,只能看向舅舅的眼睛,那一双金色的眸子 俯视着他,又见他薄唇轻启,用不容质否的语气说道。
“跪下”
他就像技术精湛的猎手,已经把周载酒困在陷阱里。可周载酒哪里受过这般待遇,顿时呆住了。瞳孔剧烈的收缩着,周身的气息变得紧张起来,他呆呆的仰视着舅舅,舅舅此时对他一笑,说道:“没事的。”
然后慢慢引导着周载酒跪下,他把手插进周载酒的嘴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着,手指在温暖潮湿的口里翻转律动,周载酒的津液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流出,整个下巴都被津液弄湿。
时机成熟,鸡巴“啪”的拍在了他的脸上,周念远用手快速的在他嘴里抽插,感受着因干呕产生的紧缩感,最后把鸡巴插进那温暖的甬道里。
周念远爽的长舒一口气,抚摸着周载酒的头顶,一双有力的手抓着他的头发缓慢的律动着。
周载酒被捣的想吐,迷离的眼中含满了泪,他的嘴里充斥着男性气息的腥膻味,两颊因为鸡巴的抽插变了形。他惊恐的望着周念远,看着周念远沉醉又危险的眼神,也渐渐入了迷,嘴巴像鸡巴套子一样吞吐着鸡巴,因为窒息发出“呜呜”的喘息声,突然的一个深喉疼的他眼泪直流。
“乖,别用牙齿。”周念远引导着他的动作,重复一次又一次的深喉,他此时感觉快要窒息,津液被鸡巴一次次捅出来,只能翻着白眼承受最后的攻势。
“咕..咕..”接着是长达一分钟的射精,他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周念远舒爽的叹气,直把津液全部射进嘴里才拔出,看到周载酒一幅被插到痴呆的样子喘着气,含笑擦了擦他嘴边的精液,给他端来茶水,拍着他的背让他顺气。
这时周载酒的鼻涕眼泪全出来了,沙哑着嗓子说不做了,周念远怎会让他如意,亲吻着他的脸颊和嘴唇,脱下自己和他的衣服,一寸寸的亲吻着周载酒的肌肤,感受着细嫩的皮肤和酒香。
他在周载酒的肩头狠咬一口,周载酒疼的叫出来,接着又是一阵细吻,周载酒便像小狗一样抵着他不让他再亲。
他们两个滚到床上,伴随着激烈的亲吻他的手伸向周载酒的下面,上上下下的撸动让小狗鸡巴流出眼泪,身体也扭动抽搐着,“啊啊...呜啊.不要了”。
周载酒的胸膛狠狠起伏着,露出艳红的乳尖,惹得周念远狠狠咬上,唇舌纠缠拉扯,手下的动作也不停,直把周载酒撸出精来。
“哈..哈,唔,不做了...”趁着他失神的瞬间,周念远的手指借着精狠狠插进他的后穴。纤长的手指一进去就被温暖潮湿的肉壁裹挟推搡着,“乖,乖,放松点”周念远一边安抚着怀里的人,一边在穴里不断扩张着。周载酒只能绷紧双腿,感受着体内大力的开拓和抵到g点时若隐若现的酸痒。
一刻钟后,手指从两根增到三根,大力的冲锋伴随轻柔的安抚,等到周载酒的后穴足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