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他的鸡巴时,周念远把手指拔出依依不舍的后穴,再把鸡巴一寸寸的埋进,他们二人此时只能感到舒爽和酸胀。周念远把头埋进周载酒的颈间,亲吻着他说道,“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好侄子。”
周载酒早已被刺激的说不出话,眼球微微向上翻起,津液随之流下,只得用手臂把舅舅牢牢的圈进他的怀中,身体随着律动而摇摆,像一条脱水的小鱼。
一波又一波的冲锋,直把周载酒冲上云峰,身下的水声比那窑子里的姐儿还要大,叫声也变的放荡又娇气。周念远也惊于他的转变,恨不得早几年就把他开苞,省的叫这淫荡的身子没男人的滋养而枯萎。
他把周载酒拎起来连换好几个姿势,周载酒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硕大的鸡巴在他的骚穴里翻转,戳的g点又痒又麻,一口穴狠狠收缩着,倒是让舅舅险些缴械投降。
“小骚货真是不让人省心,就这么想要舅舅的精啊,那舅舅现在就给你吃。”周念远伏在周载酒身上,把鸡巴整个插入,搂起他的腰大力沉沦。周载酒哪受得了这样的强度,一双玉足弓起,小腿的肌肉也被迫绷紧,就在这样无助的姿势下,两个人同时高潮了。
精液射入周载酒的花心,滚烫的浪潮瞬间又让周载酒凭着后穴高潮了一次,事后周念远缓缓拔出鸡巴,骚穴里的精也争先恐后的流出,周念远用手把精又塞进穴中,眼神深沉又耐人寻味。
突然窗边闪过一个人的影子,那人又像看到什么一样急急离开了。虽没有惊动高潮后回味余韵的周载酒却被周念远得个正着,周念远眯起一双丹凤眼盯着半开的窗户许久,此时周载酒转头疑惑看向周念远,周念远摸摸他的头笑道,“夜深风也大了,把窗户都吹开了。”
“哦。”周载酒把玩着舅舅翠绿的玉佩。
“怎么,喜欢吗,送给你好不好?”
“好啊,最喜欢舅舅了,以后我为舅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舅舅才不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呢,以后一直留在舅舅身边就好了。”
周载酒一双星星眼看向舅舅,周念远又问道:“你不回去没事吗,想必今天贵客很多,你不怕你父亲再把你打一顿?”
“应该没事吧...我爹陪齐王没空看着我呢..”
“那其他贵客呢,大长公主没说什么吗?”
“啊,我没看到大长公主啊,那位娘娘应该很忙没来吧。”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我今天不走了就在这陪你。”
“嗯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