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年轻人嘛,伤口恢复也快,过两天我再来拆个线,上个药就好了。倒是师总,您这精神状态可得多休息。”
师千尧不以为意,倒是阮晋云注意到了,“他这样属于精神状态很不好吗?”
“现在看不是太好,眼神无神不聚焦,而且频频看向你的位置,看起来很没安全感啊。”医生毕竟也不是专门学习的心理科,只能大概说一下,“你们遇到什么事了?”
“哦也没什么,抢劫。”阮晋云也不好和医生直说,只能挑个危险程度偏高的。
“这还没什么?你救的?”医生扫了一眼他的手。
阮晋云点头。
“那这应该只是短期的应激反应,你安抚安抚看看吧,先让他睡觉。”医生说道。
“……好。”阮晋云迟疑了一秒。
等医生走了之后,师千尧才再次开口说话,“你刚才说我的眼泪是珍珠……”
还没等师千尧说完,阮晋云就纠正道:“那是你和你前男友之间的情趣,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我是说你那时候都听见了?”师千尧的神色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瞳孔微微的涣散暴露出了他此刻的难受。
“嗯……”阮晋云低低解释道:“我当时没走,正好就听见了,不过听的不清楚,不过结合起来再自己想一下大概就明白了。”
“对不起。”师千尧抬头看他一眼,“我骗了你。”
“也没有,你一开始就和我说清楚了,算包养关系。”阮晋云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其实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他一开始听见师千尧频频找借口要给那个男人机会的时候,他在后面听的都快气疯了,但是没办法,他确实是没什么立场。
人家两个之间才是真正的平等相爱,他和师千尧却总是隔着一层膜。
之前阮晋云还不知道那层膜到底是什么东西,如今出了这事后,也算搞明白了,没有什么遗憾了。
阮晋云在心里这么和自己说道。
“老公……”师千尧站起身抱住他,轻声在他怀里说道。
有一瞬间,阮晋云简直想说去他妈的没有遗憾吧,谁谈恋爱不是奔着想和对方结婚去的,反正他是。
可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所谓谈恋爱,不过就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阮晋云看着贴在自己胸口上的人,纵使知道该及时止损却还是狠不下心,他伸出一条手臂轻轻环住师千尧,说道:“困不困?我带你去睡觉?”
师千尧摇头。
阮晋云猜不太出来师千尧此刻这幅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不敢轻易离开,只好坐在客厅陪他待着。
很快,师千尧就从他怀里钻出来,径直走向厨房酒柜,目光在柜子里挑挑拣拣,最后拿了瓶酒出来。
“太晚了,喝酒伤身。”阮晋云作势要拿过来。
师千尧却眼疾手快的把酒收了回去,语气的尾音都有些飘,“我好难受。”
阮晋云以为这人是心里难受,没太注意,但等到师千尧低头倒酒的时候,他扫到了这人干涩发白的嘴唇。
对了,那个混蛋不是给师千尧用了药吗!
阮晋云这下总算是知道师千尧今晚的异常是从哪里来的了,这脑子都得烧糊涂了吧。
“别喝了。”阮晋云起身走过去,堪称强硬的掰开了师千尧握着杯子的手。
师千尧不肯,将杯子反手一推,贴在了阮晋云唇边,“那你喝。”
“……”
阮晋云趁机摸了一把师千尧的额头,果然都快烧成烙铁了,当即脸色就不太好看。
“去浴室。”阮晋云拉住师千尧的手腕。
师千尧不肯,盯着那杯酒道:“你喝了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