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
“打住,不用,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阮晋云说的话听起来有些过分理智了,“毕竟细算下来,我其实一点亏也没有吃。”
师千尧抬手搂住了阮晋云薄肌紧绷的腰腹,面上却偏开头不想听,似乎不想让阮晋云和他算的这么清楚。
阮晋云在心里微微叹息一声,气这人装傻,说完后直接弯腰把这人打横抱了起来,带去了卧室。
事后,师千尧简直不想回忆起这一晚上的疯狂,当晚的记忆不管在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会令他极其的脸红心跳。
太疯狂了,师千尧活了二十七年,都没有品尝过如此放纵又自我的性爱,那种仿佛能爱到骨髓般的深刻,只有阮晋云才能给他。
但很不幸,那晚过后,师千尧还是没有能留住这个男人。
阮晋云在师千尧第二天中午醒来之前,就彻底搬离了他的生活。
就像阮晋云所说的,他没有拉黑师千尧的任何联系方式,师千尧如果有了什么问题,他依旧可以随叫随到,只是再也不主动联系他了。
这种僵持的情况持续了整整半月,师千尧的父母又一次陪着自己儿子经历了他人生中第二次的情伤,看起来似乎是比和顾思心那次的症状轻很多。
不过个中深刻,也只有师千尧一个人清楚。
他从未如此平和的难过过,在顾思心一言不发的离开时,他尚且还能宣泄,还能怨恨,还能说服自己被分手后也算及时止损,然后轻松的笑一笑。
但面对与阮晋云的渐行渐远,他笑不出来。
他只觉得很悲伤,前所未有的悲伤,他甚至不能去想象,阮晋云以后也会如此深刻认真的再去爱另一个人。
师千尧只能在这种无奈的分道扬镳中不断和自己内耗,到最后似乎连运动力都缺失了,非必要就会待在家里不动弹,谁叫也不肯出去。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师千尧在喝酒时突然觉得小腹里传来阵阵刺痛,他以为自己是喝酒太多喝穿胃之类的了,于是自己去了一趟医院检查。
但他万万没想到,医生最后的建议是要他去做孕检。
师千尧几乎是瞬间就怔在了原地,他问这个长年给自己做检查的医生,“不是说……概率很小的吗。”
“是,是很小。”医生似乎也没想到师千尧有这种运气,也不知是好是坏,只说道:“但任何不是百分百确定的概率,一百人里总会有一个人中标。”
“你……”医生似乎是想说点别的,但最后还是问道:“你男朋友呢?”
师千尧原本诧异的目光这才一点点暗淡了下去,强撑着叹了一口气,“没来,我先去再做个检查吧。”
“行。”医生见状也没多问,直接给他开了单子。
在等检查结果的那天,师千尧被医生安排着先住了一天院,原因无他,只是双性人怀孕风险太大了,还是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显示没问题,再放任他去自己生活。
但师千尧却一点都不想看那该死的检查结果,就算健康无风险又怎么样,他要自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然后再煞费苦心的养着吗。
说实话,师千尧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于是在医生走进病房,给他送检查报告的时候,他还是问了一句:“如果现在打掉的话,会怎么样?”
“打掉?”医生见状直接坐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检查报告,“其实这个婴儿现在除了有些发育迟缓的问题外,其余方面都很健康。”
师千尧但听不语。
“……也不是不行,只是很受罪。”医生看着他叹了一口气,似乎非常想说一句,感情既然有变动,当时就该做好防护措施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现在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