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时司徒殊走进来,他瞧了司徒涯一眼,笑道,“想不到二哥还对这种小零嘴感兴趣。”
司徒涯停住了,他被司徒殊这样说,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了。
只见司徒殊走到阮白旁边坐下,帮他抚摸脊背顺气,还拿了酸梅干喂他,不自觉地拿了手腕,感知他的脉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惊喜非常。
“殊....我.....”阮白靠着司徒殊,吃下了酸梅干,还喝了水,没有那么难受了。
“没事没事,你难受就靠着别动了,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的。”司徒殊的余光瞧见了门口的司徒恒,咬重了声音,“没想到瞧见了二哥欺负你,你说你是类,身体这般弱,他为何要跟你过不去。”
“司徒殊你个狗娘养的,胡说八道什么!”司徒涯站起来,气得火冒三丈,正想过去打人。
“够了!”司徒恒就走到了他们之间,盯着司徒涯看,无奈地摆手,“你先回去,以后不要欺负阮白了。”
“我特么没有欺负阮白,我擦,大哥你听那个司徒殊乱说什么,再说了,我要是....”司徒涯不敢说下去了,他还想说欺负了也没什么的。
司徒恒冷哼一声,司徒涯只好走了,他一边走,一边骂司徒殊晦气,打算哪天就下手把他揍一顿才好。
阮白看见司徒恒,怕得直往司徒殊怀里钻,他熟悉生气的司徒恒,很凶骂人狠,不敢惹。
司徒殊觉得这个司徒家可真有意思,一边安抚阮白一边在想司徒墨和司徒恒的关系。忽然他透过衣襟看到了阮白身上的伤,不由得愣住了。
司徒恒怕司徒殊抱得太紧了,于是道,“他身上有伤。”
“这些伤......司徒墨确实挺狠的.....”司徒殊莫名有些失落,他觉得那些伤痕很刺目,怎么也想不到司徒墨会对阮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不怪墨的。”阮白撅着嘴,他看到司徒恒在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于是道,“殊,你带我回素灵苑好不好?”
司徒殊正想质问阮白回那里做什么,却被司徒恒抢先了。
司徒恒道:“不许!”
“那没办法了,大哥发话了。”司徒殊笑着摸摸阮白的头,哄着他道,“剑轩也很好啊。”
司徒恒道:“司徒殊虽然你常年不在司徒府,但你毕竟是司徒家的人,三日后五弟从东海回来,他的接风宴你必须参加。”
五弟司徒澈是鲛人,未成年没有双腿,只能生活在海洋里,所以常年不归家,直到十八岁后才会回来住。
其实这也得怪司徒家的祖先,龙性本淫,初代龙就喜欢四处交合,后代龙血脉想保留一支纯血十分困难,大部分都杂糅了许多物种。
而司徒澈的父亲是只水龙,已经死了,水龙的上一辈就杂了许多海生物种。
他出生还是占了共妻第二的便宜,总算有了一个龙形。但他的儿子司徒澈是共妻的第五个孩子就没有龙形了,不知道继承了那个先辈的血脉,成了不纯血的鲛人,有一条鱼尾。
司徒渊在自己的四个兄弟中,最看重二弟,司徒澈还长期生活在海中,可以利用海洋,他自然重视这个孩子,要摆接风宴来接待。
司徒殊清楚这些,还知道司徒恒不是在跟自己商量,而是命令,于是道,“是。”
阮白也对自己这个五丈夫好奇,他还从来没见过,于是问道,“司徒澈是眼泪会变成珍珠,长得鱼尾巴的鲛人吗?”
司徒殊道:“不清楚哎。”
司徒恒道:“有尾巴,没珍珠,他不是纯血的鲛人。”
“哦。”阮白开始想象司徒澈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可惜,他马上要回无边大泽了,可能再也见到这种美丽的生物了,不过只要能和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