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在一起就好了。
“我听说鲛人都很好看的。”司徒殊笑着道,“估计五弟回来的话,京城第一美男要落到他身上了。”
“不会啊。”阮白眨了眨眼睛,抓着司徒殊的手,真诚道,“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天下第一好看。”
“那司徒墨好看还是我好看?”司徒殊不知道自己脑子抽了什么风,要这样问阮白,还是当着司徒恒的面,他都看见这个司徒长子脸黑了。
“墨好看,不过和你好看不一样,墨是在我心里最好看,你是大家都认为的好看!”
司徒恒忍不住道,“四弟你可以走了。”
司徒殊只好放开手,他多看了阮白的伤一眼,于是对司徒恒道,“大哥,我那里有上好的伤药,皇宫里的,外面买不到,待会而我派人送过来,你给阮白涂上。”
司徒恒没说话,他看到阮白低下头,绞着被子,心情不好,嘴巴一直动,不知道在骂谁。
司徒殊走了,走之前他看了阮白好几眼,想到司徒墨的不正常,还是打算悄悄潜入素灵苑一趟。
司徒恒在阮白旁边坐下,他想去抱阮白,结果被躲开了,于是道,“你好点了吗?”
阮白沉默片刻,这才道,“我回素灵苑就好了,在这里迟早要死。”
司徒恒道:“司徒墨最近没空照顾你,而且他对你不好。”
“不好!?”阮白回想自己在司徒府呆的四年,哪一次不是被司徒恒和司徒涯弄哭,但是也不敢说出来都是默默承受,只有司徒墨一人待他好。
司徒恒这样说,一下子戳中了阮白的痛点,他红着眼道,“墨对我最好了!这些年,只有他一个人把我当成人看,会给我疗伤,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我难过了还会安慰我。他....他甚至.....为了我受霜毒鞭刑,司徒恒你根本没资格说墨不好!”
司徒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还不能还手,半点愤怒都没有,有的只是愧疚和心疼,他想去帮阮白擦泪,却被躲开,只好把巾帕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