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进了她妈的卧室熟练地拉开衣柜里的某个抽屉清点证件。
她怕李如静情绪过于激动,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自己上手来收拾。
苏欣然强迫自己不去设想最坏的情况,硬生生逼着自己的全部理智都要在线,这样就算是她妈妈扛不住了家里也总有人能挑得起大梁。
母女两个带上东西上了车,在系好安全带之后,苏欣然握住了她妈妈正要转动车钥匙的手。
她妈妈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母女两个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了安慰和鼓励,苏欣然这才放开手拿出手机。
她的手指在“陆雨斐”三个字上停留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点了下去。
那一头陆雨斐应该是在上课,她先是挂断了电话,然后不超过五分钟,电话回拨过来了。
“喂?欣然,怎么了?”陆雨斐刚安排完小朋友自己做一下题,然后找了个不打扰他们的地方打电话。
苏欣然听见这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仿佛有无限的委屈从身躯里爆发出来,她深呼吸一口把这些多余的情绪压下去,她不能让自己传播这种负面情绪。
“鲈鱼,你今天自己住在我们家就好,我和妈妈出去一趟,去邻市。”苏欣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陆雨斐感觉出了不对,皱着眉问:“为什么突然出差?怎么了?”
苏欣然:“我爸爸今早出车祸了,在邻市。”
陆雨斐心一下子揪起来:“严重吗?你们现在在哪里?”
“正在手术,具体情况不知道,我和妈妈已经出发了。”
陆雨斐马上开始思考自己能做的事情:“那茶楼的生意呢?要不我晚上过去看看。”
苏欣然:“没事,你好好上你的班,茶楼那边我妈妈安排好了。”
“欣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是外人。”
苏欣然闭上眼:“嗯。”
陆雨斐继续不放心地说:“或者你心里不舒服的也要找我说出来,我愿意和你分担一切痛苦。”
苏欣然答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努力睁大眼才没让刚才因为听见陆雨斐那句话涌出来的眼泪留下来。
还真是祸不单行啊。
☆、强颜欢笑
还在路上苏善行的同事就把手术结果告诉了苏欣然母女俩。
苏善行的手术算是成功的,但还是有一条腿留下了终生残疾。
电话是苏欣然接的,她怕她妈妈路上开着车情绪崩溃,于是只告诉了她爸爸的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
等到了医院听见具体的情况时,李如静的表现倒是超出了苏欣然的想象,她妈妈远比她想象的坚强。
苏爸爸麻药的劲还没过去,整个人睡得很死。
他腿上的绷带缠得很厚,夹板固定得下半身像个木乃伊,与上半身像是个割裂开的狮身人面像。
苏欣然光是看一眼他戴着呼吸机浑身插满管子的样子就快绷不住了,但是李如静女士非常镇定地去办理各种手续,等到她回来的时候苏欣然才仿佛从一场噩梦里醒过来,目睹了噩梦成真的血淋淋现实。
“等你爸爸情况好一点,我们就转回本市的医院。”李如静收拾着带来的东西说着。
苏欣然听见这句话,浑身才又恢复运转,她接过李如静手里的东西摆放好。
“回去之后我去守着茶楼吧,你照顾爸爸。”苏欣然很快把后面的安排给想好了。
“到时候我可以在茶楼做饭给你们送过去。”
李如静叹了口气说:“你做的饭哪能吃?”
但是苏欣然丝毫没有因为这句玩笑话而放松一点,她嘴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