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紧绷着的。
这一个学期以来,苏欣然以为自己就算不是时来运转也至少是有所起色了,但没想到老天这回跟她玩了把大的,一来就补上了半年的亏空。
小时候那些都快要离她远去的诸如“扫把星”此类的称号一股脑死灰复燃,接连着让自责深深淹没了苏欣然,她仿佛是被暗黑的墨水漫过头顶,而自己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
她好像又是孤身一人站在糊涂巷的路口,里面的孩子们都捂着嘴偷偷笑她,目光像狡猾的水蛇一样游离,而右手边的一扇门楣上挂着照妖镜的房门再没为她打开过。
陆雨斐几乎是每天饭点的时候都会打来电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苏欣然偶尔回答她的问话。
她最近好像说完了这么多年省下来的话,但苏欣然并没有真正高兴起来。
“吃晚饭了吗?”陆雨斐在话筒这边问。
苏欣然:“嗯,刚吃完。”
陆雨斐:“我新学了粉蒸肉,回来做给你吃。”
苏欣然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