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晚上百度来的攻略手册,徐枝悄没多犹豫便抬腿走了过去。
“傅先生,”她叫了声,语气满是诚恳:“生病了应该要喝药的,把药倒了病怎么会好?”如果是别人徐枝悄必然不可能管这种闲事,但傅时晟不一样,他是她的任务。攻略里说了,要时刻关心。
女人的声音很陌生又有些熟悉,傅时晟抬了抬眼皮,在看到徐枝悄那张脸时,眸中几不可见地划过几抹暗流。
他没说话,但从他懒怏怏地往旁边靠的动作来看,他是懒得和徐枝悄说话,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
徐枝悄也没在意,她看了眼长椅上剩下的一袋中药,从口袋里摸出了仅剩的一颗糖递过去,“糖可以压住药的苦味。”
她的声音是有些清冷的,没有刻意放柔,但听着很温和好听。
一只白净的手放在眼前,傅时晟却始终没抬头。
他淡着脸色,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袋药撕了个口子,修长的手指捻着药袋,顷刻间苦药再次与泥土混为一体。
徐枝悄:“……”
这无视人的打脸行为,不愧是傅小公子做的出来的。
很显然,主动关心的计划失败了。
徐枝悄悄然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没再多纠缠,但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于是她把奶糖放在了长椅上,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了”后转身离开。
几乎是背对傅时晟的那一瞬间,她脸上温柔饱含关心的浅笑被淡定与漠然取代,不见丝毫被拒绝的失落。
▍作者有话说:
现在
傅时晟:命不值钱,糖?小孩才吃
后来,傅狗为了长命乖乖喝药
傅狗:悄悄,这药好苦[疯狂暗示]
第五章
要怎么办呢,要怎么攻略这种男人呢?
徐枝悄若有所思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因为出神,她没注意到身后傅时晟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男人。
这是个身材魁梧的硬汉,他的皮肤是小麦色,刀削般凌厉的五官轮廓,一条刀疤从额角横到眼后,他面无表情,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怯意。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三个傅时晟的男人竟是像个贴身护卫一般地站在他身边。
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颜色深了一个度的泥土,硬汉、也就是傅放偷偷皱了皱眉头。他有些许不满,大概是没想到傅时晟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傅小少爷向来体弱,来s市不过一个月里就发了两次烧,看起来也比之前更加清瘦。
想了想几秒,他态度强硬地把两袋药放在傅时晟面前,言简意赅:“傅少,药。”
傅时晟微卷的长睫懒懒地一抬,“你随身带药干什么?”他拧了拧眉,语气嫌弃。
傅放诚实地应:“怕你不够喝。”他很是一本正经。
傅时晟:“……”
见他不动,傅放又强调:“傅少,喝药。”这语气,像极了武大郎病床前的潘金莲。
傅时晟直起身,换了个离他远一点的坐姿懒懒地靠着,被晨风吹过的嗓音微哑:“不喝,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傅放苦口婆心,视线落在长椅上静躺着的奶糖上,想到刚刚徐枝悄的行为,他难得夸人:“刚刚那个小姐,人美心善,那是你的朋友?”
他都看到了,怕傅少喝不下苦药她还给他糖吃,细心又温柔。
“朋友?”傅时晟懒懒地眯起眼,冷白纤长的手指捻起那颗奶糖,看着这颗被体温软化的糖一下子瘪下去,他冷不丁地嗤了声:“知道她以前叫我什么吗?”
傅放摇头,正要好奇地发问时,只见傅时晟不冷不热地扫了他一眼,懒散的嗓音里带着冷:“病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