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时他五岁。
傅放的脸色顿时又拉了下来:“……”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漂亮体贴温柔的女孩子,真是面目竟然是个这样戳人伤口的毒妇,傅时晟这病弱的身子一直都是傅家的痛。
傅家人都没嫌弃傅少,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不知好歹。
这么想着,傅放一张小麦色的脸更黑了,他把两袋药往傅时晟怀里一放,伸手抓过他捏着的糖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转身:“我去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抓过来揍一顿。
他面无表情地往徐枝悄离开的地方走了过去,浑身低气压。
傅放是傅家培养出来的,他是傅家除了傅老爷子以外最关心傅时晟的人。他可以说是陪着傅时晟长大的,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被送到傅时晟身边保护他照顾他,那时候傅时晟才六岁。
傅时晟没搭话,他脚都懒的动一下,有些好笑地看着傅放走远。
过了大概一分钟,走了好几十米远的高大男人果然又折了回来。
傅时晟抬了抬眼皮,看着走到他面前站地端端正正的人,慢慢悠悠地问:“怎么不去了。”
“我…不打女人。”傅放板着一张凌厉的脸,语气里有几分愁。刚刚太气恼都忘了他不欺负老弱病残的规矩。
傅时晟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