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而是他的意志。
无论下这个命令的是不是阁主,都让他心惊胆寒。
何遇被锁在了中间的圆台上,铁链的悬垂的高度很刁钻,他只有踮起脚尖才能碰到地面,整个人必须绷得笔直,才能缓解手臂上的压力。
他的膝盖,承受不住。
不过片刻,何遇已经是一身冷汗,管事近前,道了声得罪,拨出了腰间匕首。
何遇只觉腕间刺痛,便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胳膊慢慢滑下,立刻就有人用瓷碗接着。
不多不少,整整一碗,足够让何遇失血虚软,又不至重伤昏迷。
一碗血接完,立刻有人为他上药止血,细细包扎,四面的火炉被点燃,囚室的温度开始上升,铁门嘭的一声关上。
囚室里只剩下何遇一个人,还有火焰闪烁的噼啪声,通风的窗户并不大,温度开始慢慢上升,却又不至于过高,刚好只比人的体温高出一些,一开始,何遇的额头上还能渗出细密的汗珠,很快就被炙热的温度蒸发。
因为失血,高温,人会变的极度干渴,一个时辰过后,何遇连汗都发不出来了,火炉的高温一点点钻进身体里,在体内积蓄,让他整个人变得十分的烦躁,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挣扎,铁链晃动,牵动全身,膝盖如同刀割针刺一般,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略微清醒了一些,强自压下心头的躁动,喉间滚动,却连口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