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丝丝缕缕的草木味落在鼻尖,仿佛一味良药,让魏征杭浑身上下都不难受了。
他觉得后颈有一瞬刺痛,短暂得仿佛错觉。苏顾从他脑后拈起一片叶子。
魏征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离得更近了些,这才发现苏顾额头渗出了汗,脸色也比平常白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药丸起了作用,他觉得胸口的钝痛渐渐消失了,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这是什么药?”
“每次都吃完了才问。”苏顾苦笑,“你这样怎么活到现在的。”
魏征杭挠挠头:“你给的我才没问。”
“止痛的,让你胸口没这么痛。”苏顾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说着朝前面走去,魏征杭迟了半步没跟上,苏顾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了右手。
魏征杭立刻抓住那只手,如果有尾巴,此时魏大人的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仿佛这鬼门关的一遭都没这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