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热……好在没有用刑。”
“……那就好。”李阅静静凝视他片刻,递给他一个红薯,脸撇到斜下方,“闲来无事烤的,忙了一晚上估计也饿了。”
“你吃了吗?”盛权咬了番薯,心里在笑。
李阅不动声色地将他打量一遍:“不饿。”
吃个烤红薯都要面对面吃啊?眼前的气氛诡异莫名,季叁自觉功成身退,假装自己是隐形人目不斜视地与二人擦肩而过。
红薯盛权三两下解决,拉过李阅,直接抓起衣袖给他擦手。
“不……”用。
李阅张嘴想要喊停,却发现衣袖已经脏了一块,抿紧薄唇作罢。
“好了。”盛权很快道,手掌却被反手抓住。
李阅反抓住欲退的手,由衷地说道:“谢谢。”
与此同时,受惊的天和帝看见救援的“援兵”一下厥了过去,皇后为首的众人等一阵兵荒马乱,急急忙忙护着天和帝临时落榻栖凤宫。这晚在养心殿生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天和帝很大概率至死不会重“游”旧地。
第二天早朝,果不其然告病停朝。
天和帝惊魂不定,浑身虚软,长吁短叹,被人搀起半坐着,醒来后勉强吃下一点流食。
“启禀皇上,谢大统领、大理寺卿求见。”
辰时正,总管大太监进栖凤宫禀告。
尽管此时心力交瘁,天和帝大体知道侍卫统领所为何事,心急之下一口气喘不过来:“快,快让他进来!”
等候多时的侍卫统领和大理寺卿跪礼行至一半,急不可耐的问话将行动打断,语气不掩气急败坏:“逮到他们没有,是谁――到底是谁?!如此大逆不道,实在该杀,该杀――犯下的罪行百死不能自赎!”
天和帝似是笼中一头择人而噬的困兽,日积月累的天威教人不敢直视,以总管大太监对天和帝的了解甚至不曾怀疑声色俱厉之下更深处是色厉内荏。
太可怕了!
这样威力无边,轻易拿下他人性命的武器出现得悄无声息,初露锋芒即当头一棒!
他顿觉惊慌失措……
没有因为被放过而心生侥幸和感激,反而恼怒非常。
一次化险为夷不代表危机解除,宛如脖子上悬着未下的铡刀,天和帝时时刻刻警惕着,恐慌着,提心吊胆。
皇宫已经变得不安全,事实已经证明它不是牢不可破。
那群人来去自如,天和帝迫切想知道大胆逆贼的消息,再顺藤摸瓜到“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武器!
“……快说!”
侍卫统领立即行了一个迟来的跪伏,涵义却是不同:“卑职,愧对皇上的信任……”他硬着头皮交待前因后果,额头渐渐抵上坚硬的地板。
“废物!”天和帝哼嚇哼嚇大口喘气,他很少这样不留情面地把人骂进地底里,挥手打翻粥碗,“身为侍卫之首,自诩武功超绝,竟连一个人都抓不到!”
苦着脸,侍卫统领一叠的哀声讨饶。
“你呢大理寺卿?”天和帝被吵得不耐烦,话锋直转大理寺卿,语气不善,“你又有何事求见?”话落只见这位大臣跟着认罪似的跪下,天和帝眼皮一跳。
“谢大人封城挨家挨户搜查逆贼,到现在仍不知所踪,疑似逃到城外――却也未必……”大理寺卿聪明地点到即止,由天和帝主动问起。
“怎么说?”
大理寺卿:“昨日下晌,诚王殿下……”天和帝面色闪烁着阴晴不定,听他继续细说,“……诚王殿下在宫门外求见皇上重审康王殿下一案,直言必有冤屈,结果诚王殿下前脚刚走,后脚逆贼胆大包天擅闯宫闱……这前后相隔不足半个时辰,留作准备的时间却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