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凭你一面之词竟然也敢诬陷一朝亲王!”天和帝装腔作势斥责一番,但到底还是有了些怀疑。
“微臣不敢妄议!只是手上有一证据指向诚王殿下,证明与逆贼之事有关,只是……”
见他吞吞吐吐故作玄虚,天和帝一拍床板:“只是什么!”
“只是这一物证只皇上亲眼见过,需要您瞧瞧……”这一句大理寺卿说得尤为艰难,简直媲美太岁头上动土。人都给吓病了,还拿那东西出来刺激他,相当于自寻短见,但这东西是他脱罪的关键,又不得不提。
李敬在大理寺天牢被劫走,作为大理寺卿他难辞其咎,首当其冲。秉着将功折罪的想法,一切过错能推则推,发现李敬被劫走的一瞬间,大理寺所有能调动的人,全部派去监视诚王府。
他带来的人已经候在宫殿外,一经传唤,那人一步一挪,活似钢丝上行走,时刻小心警惕地盯紧眼前一个铁质圆球――随从没有亲眼目睹它所代表的威力,却闻风丧胆……
“行了!”
天和帝控制不住失声断喝,侧头避视不说,还以手掌遮挡面部。他的肢体语言无不表示对“铁球”的抗拒,甚至可说是望而生畏。
大理寺卿徐徐道出真相:“昨日夜里,一伙人潜入天牢用药迷晕了狱卒,肆无忌惮劫走康王殿下,还留下此物公然挑衅。事后查实罪犯……李敬藏匿在诚王府,已经出动大理寺的人包抄,只等皇上一声令下。”
总算把话说完了,大理寺卿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只是牢底留的一地乱七八糟的字他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