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会小心翼翼的收着倒刺。”
“别、别说了呜……”黎阮侧过头,承受着身体里激烈的贯穿,酥麻的快感密密麻麻,粗壮的龟头凶狠的肏干上脆弱的子宫口,剧烈的撞击肏的黎阮身体哆嗦,野兽还在他的耳边哑着嗓音徐徐道来。
席尔一只手环住黎阮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撩开宽大的衣服,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黎阮的腰线揉捏上粉嫩的乳尖,手指用力一捏:“他们肯定会喜欢这里,还会将你的乳头咬的红肿不堪。”
酥麻的快感刺激着少年,他低声喘息着发出甜腻的嘤咛声:“呜唔……轻、轻点……”
野兽眼眸幽暗,胯下狠狠操弄,每一次捣干都撞击着少年娇软的子宫口,狰狞硬挺的肉棒凶悍的肏干,肉穴里的淫液被干的咕湫咕湫的,随着肉棒的进出顺着少年的腿根往下流,脆弱的软绵的子宫口颤颤巍巍的张开一个小口,男人凶悍的一记操干,粗壮的鸡巴奸进了少年嫩软的子宫里。
娇软的少年被奸淫的腰身一弹,嘴中发出短促的哭喊:“哈啊……进来了呜……好撑、子宫要被操坏……轻、呜……”
“他们还会用脏臭的精液灌满你的肉逼,直到你怀上他们的幼崽。”
蠕动的肉穴瞬间绞紧了侵入的肉棒,倒刺刮过敏感点,狰狞的鸡巴还在重重的肏干着软熟的子宫壁,黎阮耳边全是席尔羞辱的话语,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肉道里疯狂的抽搐着,大股的淫液喷溅出,少年腿根绷直身子微颤着被送上了高潮:“哈啊……好酸呜……不要呜……不要别人……”
少年的胡乱的哭喊使野兽呼吸粗重,手指在少年瓷白的腰上留下红红的指痕,他粗壮的阴茎抽出,发出“啵”的声响,蠕动的肉穴失去了肉棒的捻干泛起痒意,黎阮迷茫的眼睫颤动,席尔将少年转了过来面对面,少年背靠着树干,骨节分明的手掌抬起少年的一条腿,男人注视着少年被操的布满潮红的脸颊,狰狞的鸡巴狠狠的干了进去。
“呜啊……”黎阮呜咽。
席尔的手指用力的捏着少年腿根,让黎阮双腿大开,粗长的阴茎猛烈的肏干着紧致的肉穴,囊袋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男人用力捣干进被操的软熟的子宫,鸡巴上青筋暴起,大股大股的强烈的精液激射进去,奸的黎阮哆哆嗦嗦,粗大的肉棒边射精边操弄,将腥颤的浓精顶进深处。
“好、好胀……哈啊……”黎阮神情迷离,他将头埋进男人的肩膀处,双手紧紧揪住男人的衣服,身体却还随着男人的顶弄一抖一抖的,小肚子被大股的精液撑的满满的。
射完精野兽的狰狞阴茎并没有退出来,反而顶进了更深的地方,喘息着的黎阮有些迷茫的抬头,突然一股比精液更加猛烈的水柱冲刷上少年娇嫩的子宫壁,软熟的子宫壁被尿柱激打,变得酸软难耐,黎阮瞬间弹起了腰,浑身剧烈的颤动,肉穴内疯狂的痉挛,他腰肢乱颤,软糯的声音短促高昂的胡乱哭喊:“不要……哈啊……不要尿进来……呜……好胀……要胀坏了呜……坏蛋、拔出去呜……”
滚烫腥臊的尿液将黎阮的小肚子撑的大大的,席尔手臂牢牢环住少年的腰肢一边顶弄着将尿液全部送进了少年的宫腔内,将少年由内而外的彻底标记。
*
埃德加是被甜腻的呻吟声吸引来的,发情的季节总是会有许多动物控制不住在野外缠绵起来,他是来捡漏的,许多种族都会特定雌性,而像他这种被赶出族群的棕熊,想要寻找一只无主的雌性简直比登天还难。
每一个发情季他都会像这样去寻找丛林中缠绵的动物们,他最擅长的就是蛰伏起来,等待雄性射精以后的松懈时刻给以致命的一击,这样他就可以享用没有雄性保护的娇弱雌性,这个方法屡试不爽。
这次却出了点问题。
甜腻的呻吟声比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