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所有雌性都要略胜一筹,只是听到声音就让他开始兴奋,埃德加悄无声息的接近,他压抑不住心中的亢奋,良好的视力让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树木旁纠缠的两个人,一个化成人形的高大男人将娇软的小雌性完全遮挡住,唯一能让他看到的只有雌性瓷白修长的腿,以及腿上斑驳的指痕。
娇小的雌性被男人抱在怀里随着男人胯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发出娇嗔,埃德加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杀死那个男人占有娇嫩的雌性。
他甚至在心中暗想,操完留这个雌性多活些时日也不是不行。
埃德加是因为将族中稀有的雌性杀死才被驱逐的,在雌性稀有的族群里,杀死雌性是重罪。
席尔将黎阮的小脑袋按进怀里,周身的气势极致危险,暗金色的眼眸撇过偷窃的老鼠,冰冷刺骨带着惊人的杀意。
埃德加被盯得背脊发寒,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跑,那双金色的眼睛太过有辨识度了,除了狼族的首领没有第二个动物拥有那样一双眸子。
他全身冒出冷汗,转头就跑。
扰人的老鼠跑了,席尔这才松开了禁锢少年的手掌。
“啪——”
刚刚还在对着别人释放杀气的狼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席尔有些意外,少年的力道算不上大,被打的脸上只有痒意。
黎阮眼眶红红的含着泪珠,嘴角还火辣辣的疼,肉穴也有些肿,小肚子里胀胀的全是男人的尿液,腿也酸软极了,委屈突然爆发,他声音都哭哑了奶凶奶凶的:“你是听不懂人说话吗!”
“我都说了没有跑!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包,你凶巴巴的干嘛呀!解释也不听,我喊疼你也不停下,还在哪里说,我不要当你的伴侣了!”
“放我下来!”黎阮偏头不去看野兽,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的滚下来,他伸手去擦声音有些哽咽。
或许是黎阮的一巴掌起了作用,理智回笼的席尔看着哭的委委屈屈的少年,心口泛起了疼惜,他没有松开手,搂紧了少年,轻声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