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开始疯狂响动。
为什么要吃他的嘴巴。
他好像被骗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欺骗了的可怜小雌性开始落眼泪,神情无措:“为什么……不要呜、不要吃掉我……”
他甚至还在天真将面前的兽人当成的同类,满是泪痕的脸上充斥着疑惑。
“大家都是草食动物为什么要这样……”
小雌性的眼眸盈满了泪珠神色像是被背叛一样,淡粉的指尖紧紧抓着自己乱乱的衣服,激烈的吻与缺氧感让少年身子都透着粉,细软的哭声断断续续想小钩子般将人的心勾的发痒。
野兽的冰蓝色眼眸闪过一丝深暗,猫耳少年话让他抑制不住的嗤笑出声,指腹碾磨着沈知的肌肤,散漫的将隐藏起来的本体特征逐渐展现,独属于肉食动物充满攻击性的气息遍布了岩洞。
段行寒声线低缓:“谁是草食动物?”
看着眼前兽人尖锐的犬齿,冰蓝色的眸子甚至还闪过了一丝暗色的红光,沈知连哭的声音停顿了一瞬,紧接着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了,挣扎的腿都发软无力,雪白透红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眼前的兽人根本不是什么草食系。
是一只狼!
是彻头彻尾的丛林深处的野兽。
他被野兽带回了巢穴,还在被吃嘴巴。
呜、要被吃掉了。
整只猫小声抽啼的啜泣,眼尾泛着绯红,沈知的嗓音都涩哑小声说道:“你说过不会吃我的呜……”
天真的小雌性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段行寒感受着身下少年的颤抖与惧怕,指腹缓慢了挑开了宽松的布料,顺着沈知白皙纤细的腰腹捻动。
少年的肌肤敏感极了,粗粝的指腹每划过一寸肌肤,都会留下淡淡的印子。
温热的指腹缓慢的在身上摩挲,战栗感从触摸的地方蔓延全身,沈知的眼眶红红的,小声的抽啼,他觉得眼前的野兽一定是在寻找他身上哪一块好吃。
“我一向说到做到。”段行寒将沈知的衣料挑的大开,少年胸前的樱红肉点若隐若现,娇嫩的挺立着将布料都顶起来一个凸起。
沈知愣了一下止住了小声的哭泣,茶色的眼眸迷茫的眨了眨,懵懂的发问:“那你为什么要吃我的嘴巴……”
段行寒的唇贴近了凸起的小奶尖:“你身上留了那个人的气息,不覆盖掉的话,不管你跑到哪里去都会被找到。”
沈知心放松了一瞬,原来吃嘴巴只是清理气息吗?
段行寒紧接着说道:“然后被他吃掉。”
野兽在欺骗面前的少年,猎犬的标记无法抹消。
吃掉这个词让沈知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了起来,惶恐的少年眼眸湿漉漉的着急忙慌道:“那怎么办……”
“要多吃几次嘴巴吗?”沈知抿了抿肿胀的唇瓣,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微痛,野兽吻的太深了将嘴巴里的腔肉都弄红了发出细细麻麻的疼,少年殷红的小舌舔了舔,“可不可以不要吃的那么重,我会疼……”
懵懂焦急的猫耳少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着一只有预谋的野兽说出了怎样的话。
像是青涩的邀请。
让人将果实采摘品尝其中甜腻的汁液。
段行寒的嗓音微哑,身体里的滚烫的欲望要将他焚烧,野兽耐着性子想要品尝最可口的小猎物。
“只吃嘴巴也不行。”
沈知心中都要泛起绝望了,浓密纤长的眼睫湿润润的,耳朵尖尖垂下,他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是声音闷闷的:“那怎么办,我不想被吃掉呜……”
可爱的让人心都在发颤。
段行寒抑制不住的想要现在就将身下的小雌性占有吃掉。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