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快要气炸了。
任谁标记的小猎物被半路截掉都会有这样的反映。
段非燃不用猜都知道,敢在他手底下抢人的除了段行寒没有别人。
果然顺着小雌性的气味到达后,看着熟悉的岩洞,段非燃咬牙,还没等走近就闻见那股性交的腥甜气息。
小雌性甜腻的哭喊声与肉体拍打声音清晰的环绕在他的耳边。
等岩洞内的场景彻底展现在他的面时,段非燃深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暗光。
岩洞的石床上,娇小的雌性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遍布了红色的咬痕,整个人被桎梏在怀中紧紧钉在鸡巴上,粗长硕大的性器狠狠捣干开湿热的穴口,拉成银丝的淫液夹着白浊随着肏干被带出体外。
平坦的小肚皮上时不时还会被鸡巴顶出骇人的弧度,生殖腔肯定也被操进去了,莹白的身躯都在细颤战栗,被操的一抽一抽的,白皙的小脸更是被泪水打湿还遍布了高潮的红晕,整个人已经被操透了。
段行寒像是故意的,让段非燃一进来就能看到吃力吞吃着鸡巴的肉穴。
粗大的倒刺鸡巴狠狠的奸干进入,带着外翻的媚肉与精水抽搐,穴口被刮弄的红肿不堪,鸡巴全抽出来后靡红的肉口被操的合不拢开着一个肉洞,内里的穴肉蠕动精水没了塞子缓缓的往外流着。
段非燃暗骂一声,他看硬了。
早就知道小雌性身体又嫩又软,没想到还能被操成这样。
段非燃的声音阴沉沉充斥着不爽道:“你应该闻到了我留下的标记,偷窃自己兄弟的猎物这就是一个兄长应该做的吗?”
段行寒毫不避讳的将沈知紧锁在怀中,舌尖舔舐过沈知后颈的腺体,沉淀着暗沉欲望的冰蓝色眼眸似笑非笑:“丛林中的法则什么时候变成了先来后到?”
“我想你应该更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沈知的眼眸迷离充斥着雾气,被操的迷迷糊糊的小雌性急促的喘息着,茶色的眼眸迷茫的看向岩洞出口的方向,洞口的身影随着瞳孔的聚焦变得清晰起来,深红色泛着暗光的眼眸让他猛然惊觉。
是猎犬!
小雌性僵住了身体,看着猎犬一步步的接近,前有狗后有狼的感觉让他陷入了紧张的情绪中,尽管身后的野兽也很恐怖,但是他还记得一句并不会吃掉他的承诺,虽然现在来看承诺像是纸糊的,但是与猎犬留给他的阴影来看,他只能选择向身后的野兽求助。
已经毫无办法的少年往身后的怀抱中缩了缩,手指紧紧的握住段行寒的手臂,湿漉漉的眼眸带着求助。
看到这一幕的段非燃眉梢一挑,骨节分明的手指桎梏住了沈知白皙的下颔,看着少年哭红的眼眸以及其中的依赖冷哼一声:“都被操成这样了还在向他求助?”
沈知皮肤很白微微用力一捏就会留下红痕。
猫耳少年被吻的红肿的唇瓣抿紧,眼眸湿红留着泪珠,下颔被带上了红痕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不要呜……不要吃掉我……”
段非燃怔愣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少年好像并没有将他所说的吃掉与性挂上钩,以至于他已经被人吃干抹净了还在这一边呜呜的分不清状况。
猎犬恶劣的勾了勾唇开口道:“你还没明白吗?他跟我一样想要蓄谋已久的想要吃掉你。”
沈知的眼眸迷离水雾湿漉漉的眼睫睁大颤动,猎犬明晃晃的在告诉他,他们是共犯的事实。
身后的野兽一直的撒谎,用着抹消气息的借口光明正大侵占他的身体。
“骗子呜……拔出去、呃呜!”
插入腔穴深处的鸡巴突然一记猛顶,凶悍的碾操嫩软的腔壁,黏腻的白浊精水噗呲的随着抽插被挤了出来,沾粘在鸡巴与穴口被拉成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