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
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和张扬,却多了一丝暗哑和狠辣。
是顾斯林,虽然倾白不曾听到过他这么说话,但是音色却还是记得的。
这个认知让倾白少了一丝害怕,多了一丝恼怒。
“唔!唔!唔!”—“顾斯林!”
倾白的声音根本穿不出来,热气打在顾斯林手心,倾白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而顾斯林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挣扎,自顾自的说话:“你不是说你单身吗?为什么还要和他纠缠不清?他就那么好?值得你十年都跟他待在一处,值得你放下这里去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陪他?”顾斯林的嘴就靠着倾白的耳廓。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还是说你只对我那么差?”
他越说,倾白就越感觉到他的咬牙切齿和忍耐。
半晌,顾斯林好像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咬着倾白的耳垂,语调悠长:“既然你这么好,那就也帮帮我吧,我忍了快十年了。”
倾白忽然从脚底传来一阵寒意,一直穿过他的身体。
顾斯林的手松开倾白,那一瞬间倾白以为顾斯林就到此为止了,刚要骂人,就被顾斯林堵住了嘴。
“呜…”
倾白惊讶的睁大眼睛,看见顾斯林像盯猎物一般的眼神,在黑夜里更显得锐利。两人就这么望着,不一会,顾斯林在倾白的目光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嘴巴被轻而易举的撬开,顾斯林变换着角度发狠亲着倾白,好像要把他拆吞入腹。
他的舌头攻略了倾白的每一处,甚至要进得更深,滚烫的鼻息打在倾白脸上,续重的喘息声昭示着顾斯林的急切和渴求。
柔软的舌头被大舌头与之共舞,顾斯林好像被它吸引,想要抓住它,可是倾白总是在躲,所以顾斯林难以自持的更加追着不放,嘴巴已经被顾斯林吸得红肿,两人的脸好像粘得分不开。
顾斯林发了狂,倾白感受到衣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的时候,知道顾斯林已经分不清这还是在室外了。
风的凉意让倾白清醒也让颤栗。干燥高热的大手又让他脸红。
还好顾斯林没有绑住他,让他有余地反抗。
他的手渐渐攀上顾斯林的胸膛 好不容易让顾斯林的脸远离他一点点。
“不…要…唔…”
反抗声不过一瞬间就被顾斯林剥夺了。
倾白穿了两件衣服,外套已经在他俩的纠缠中滑到了手肘处,要掉不掉的挂在那里。
白色的衬衫已经开到了最上面的扣子。
顾斯林的手四处游弋,最终落在倾白的右胸上。
“哼…嗯!”一阵被刺激出来的鼻音格外动听,顾斯林对那颗软嗒嗒的乳头开始了高频率的揉捏。
男人的胸上比起女人没什么肉,但是倾白的胸却软乎乎的,顾斯林爱不释手,稍稍放过乳头,转而抓起周围的软肉。
倾白的双手紧紧抓着顾斯林胸膛的衣服,仿佛一松手就要在海浪中溺亡。
顾斯林一边快速的用食指和拇指捏倾白的乳头,一边回想起之前吸咬倾白乳头的感觉,他实在扛不住倾白乳头的诱惑,松开了倾白的嘴。
一松嘴,倾白反应过来,立马开始推他:“顾…斯…林!你混蛋!你放开我!你要是不停下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顾斯林好像似无奈般亲了亲倾白的嘴:“乖一点好不好,我们只在这做一次,等下就回去。”
说完弯腰下去咬住了倾白的左乳。
“啊…!”倾白的呻吟声在寂寥的小区里格外清晰,他连忙捂住嘴,生怕有人听到。
顾斯林牙齿没有用力咬,只是每次张大嘴慢慢用牙齿磨,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