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他的舌头一直抵着倾白的乳头,舔它,吸它,咬它,不一会,倾白的乳头就变得水淋淋又硬挺起来。
右胸也一样,只是没有水迹。
脖子上的扣子没有解开,顾斯林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倾白胸上拱来拱去,衬衫盖在他半边头顶,像吸奶的孩子一样,倾白捂着嘴看了一眼,胸口的刺激好像因这一眼而更加剧烈,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被气的。
顾斯林换了一个边,把从未收到嘴巴照顾的右胸也含进了嘴里。
他真的是在吃似的,嘴里不断发出让倾白脸红心跳的声音。
顾斯林的手不再闲着,把倾白的衣服连着两件都剥落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向下去解倾白的皮带。
倾白不断的往后缩,心里的害怕让他紧绷起来。
“有人…”
倾白禁欲了二十几年,除了上次的一次性经历,就再没有过,所以顾斯林的挑逗早就让他失去了一半反抗的精力,所以这个时候他附近就算有人,他想到的也不是呼救,而是被撞见的难堪。
顾斯林停下来,右手捏倾白腰上的软肉,好像是在安慰他道:“没事的,只要你等下叫的时候小声点,不会有人过来的。”
说完他就开始未完成的事业。
裤子被剥落的瞬间,倾白颤抖的闭上了眼。
他好像屈服般停止了对顾斯林的反抗。
顾斯林欣喜于他的臣服,刚要把他的内裤也脱了,就听见倾白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比夜里的风都要冷。
“你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
顾斯林一愣,忽然之间两人周围的气氛就变了,刚被带起的清热被风吹得一干二净。
顾斯林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受害者会问强奸犯这个问题吗?
倾白没等来顾斯林的回答,又出声说道:“我之前和你说过,等你想清楚以后你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