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狈样子,他嗤笑一声,“还跟老子委屈了?你什么东西?也配哭?”。
陈同被吓得不轻,赶紧讨好的用力吸舔几口,然后猛的一吞,想要来个深喉,结果因为太害怕,动作失了分寸,一下把自己噎过白眼去。
蒋良骏见此,连忙把自己的东西抽出,弯下腰去在人后背慎力拍了几下,才把人拍回神。
陈同一回神,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咻咻往下落。他死死压制住哭音,复又凑过去舔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
刚凑近,要舔上龟头,忽然被人一下掐着下巴往上抬,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凶狠的眼。耳边就是人低磁的声音,那声音展现出了蒋少将军的气势,又狠又猛。
“不要仗着屁股被老子捅了几次就开始长胆子,永远不要违背老子定下的规矩。昨晚上老子爽了,对你开恩,那是赏你。但老子今天好好教你一个道理:做下人的要守分寸。”
老子去花楼,去哪里,都是老子的事,你,没有权利吃醋,也没有资格和老子置气,知道么?”。
蒋良骏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因为,你,什么东西都不是”,然后猛的把人的脸甩开。
陈同瞳孔猛的放大,他心里痛苦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连为自己辩解的心思都没了。
但他还是在被人甩得几乎倒在地上的时候稳住了身体,复又凑过去,仔仔细细,心甘情愿,满身痛苦的舔起了人的阴茎。
嘴里的东西越开越硬,已经涂满了他的口水,他一个深吸,还没吐出肺里的气,就被人粗暴的抓着头发,迅速而猛烈的在嘴里进出起来。
他憋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敢退缩,也无法退缩,竭尽全力的收住牙齿,好让人在他嘴和喉咙里进得更畅快,更舒服。
终于,一股液体猛的射进了他的嘴里,直接从他喉咙通过,灌进了他的肚子。液体温凉,他却无端觉得自己肚子要烫坏了。
蒋良骏把自己东西从人嘴里抽出,对人吩咐道,“张嘴”,人就连忙乖乖的张嘴,他见人把自己的精液都懂事的吞了下去,满意的说道,“舔干净”。
陈同就赶紧握住那根东西,把上面残留的液体丢舔吃进肚子里。
蒋良骏见人一手悄悄在底下捂着胃部,伸脚踢了踢人的小肚子,戏谑的问人,“好不好吃?”
陈同见人语气不再是怒,有讽了,心里的怕少了一点,连忙点头,含含糊糊的边舔边说,“好吃,好吃的”。
蒋良骏点头,享受完服务,就把依依不舍舔着他东西的人推到一边,走出门时,留下一个吩咐。
“老子现在去洗澡,你自己在外面找个地方跪下,天亮之前,不准起身,至于天亮之后,看老子心情”。
陈同突然被人推开,一时不防,直接倒侧在地上。听见人的吩咐,他坐起来,看着那空空大开的门。
静静看了半晌,他忽然摸了一把脸,再也抑制不住的抖起肩来。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他原本可以一直做个卑微的下人,专心伺候自己的少爷的。他可以一直安分守己,静静留在少爷身边的。
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一晚,一切就都变了。
他没想过会靠自己的少爷这么近的,近得他每天都又害怕又开心,害怕少爷哪天突然就不要他了。
快到天亮时,天忽然下起了大雨,把院子里的花都打败落了。
蒋良骏伸了个懒腰,往外走。一身肩头挂满星的军装歪歪垮垮的挂在他身上,毕竟帮他整理的人在外面跪着呢。
推开门,正对着门前的空地上赫然跪着一个人。
蒋良骏说了不准动,陈同就真的没有动,他不敢,也不能。
蒋良骏随意的看了那人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绕过那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