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门。就像那什么都没有,和他说的一样,什么东西都不是。
走出院门,副官已经在等着了。
副官住在蒋老爷的院子里,从不进来蒋良骏的院子。
见人来了,副官恭敬弯腰,“少爷,车备好了”。
蒋良骏也没让别人近他身给他整理,直接就着那一身的衣冠不整,出了府,上了车,往军部去了。
他虽然是蒋老爷的独生子,但从小就被蒋老爷扔进队伍里,跟着一帮军汉吃苦长大,正正宗宗的爷们儿汉子。没有些娇脾气,仗着家里势大,好吃懒做。
更别说,现在蒋老爷几乎把军权都交到了他的手里。他每天赶早就要上军部去,日落傍晚才下了军部回家。
每天都生活都被军队套牢了,寻常公子哥去的花楼,都不曾去过。昨天还是他第一次走进那个场所。
在他走后,陈同依旧规规矩矩的跪着不动。这无疑,引来院子里许多人不干不净的猜测和小话。
陈同迷离恍惚的跪了一夜,然后又接着跪到了第二天中午,好几次就要晕过去,是他咬着牙硬生生撑了下来。
但他最后把牙都咬出了血,还是免不了倒下的命运。
最后一次的晕眩来的天昏地暗,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句轻轻的,“少爷”,就猛的一头栽在了地上。
院子里的下人都知道昨晚的事,大半夜都被吓得睡不着,睁着眼到天明,见少爷早上没有发怒,心底都在暗叫菩萨显灵。现在,谁还敢靠近陈同的身。
事情的末尾是以小张回府办事,路过院子外结束的。把人扶到院外的下人房时,他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赶到人身边时,人已经只有一丝气吊着了,再迟些时候,那还不得死了。这院里那么些人,竟要生生看着人死过去。
何等的一群铁心肠!枉这蠢货往日给他们任劳任怨那么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