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也好奇怪,大爷哪里来的这些破画,还这么宝贵着。
没等他疑惑呢,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叫他,陈同连忙答应:“哎,来了”,往外走去。
一推开门,就对上小张慌张的脸:“陈同,我的父亲出事了,能不能请你帮我代一个下午的班!”
陈同一听,这还得了,连忙点头,让小张只管去,一切交给自己。
小张感激的看了陈同一眼,他找了许多人,那些人都惧着少爷不敢答应,求了这么多人,只一个陈同答应了。
他心道,此后再不要瞧不起人,连忙对人说了谢,一趟就跑走了。
陈同见人走了,也要出府,刚走出院外,怕少爷到时候见自己不在又生气,前次换班那次,他可是吃尽了苦,命都差点搭进里面。
他连忙回身返回房里,在一张纸条上留了字,然后才安安心心的出了府。
许久不曾呼吸府外的空气,陈同心里有些开心,一路高兴的走到城门处,给管班的人打了招呼。
那管班的一见是不仅好脾气还是少爷身边人的陈警卫员,当场就把小张那栏空白填上了字。
陈同对人感谢的笑了笑,然后才站到小张的岗位上。
本来这也算无事,可是哪知那守门里面的男人也有嘴碎的。
“你不要乱说,要是陈警卫员告诉少爷,你就死定了!”
“是啊,到时候,你不要连累我们!”
“嘿,你们不信?不然,我们直接找陈警卫员问问好了!”
陈同正认真负责的查看进城的人,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他转过头去,见是几位一同查人的兄弟,笑弯眼笑笑:“几位兄弟什么事呀?”
那当先的一人不顾几人的拦就走了出来。
“陈警卫员,我今天要证证我的这张嘴是不是谎话连天,你一直都在少爷身边守卫,我就想问问少爷和广小姐后天就结婚是不是真的!”
陈同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有点尴尬的看着人,答也不是,不答又怕人到时候落面子生气。
那人倒是个爽朗性子,见陈同一脸为难,直接说道:“没事,陈警卫员,你尽管说,我的脸皮厚,不碍事!”
陈同见人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不答,在那人几分紧张的目光下,他十分尴尬的勉强说道:“我,我这几日倒也没在少爷身边,但我,在府里,好像没有听见过这个消息。”
那人脸一下就垮下去,勉强平静的点头道:“是,是吗,陈警卫员这么说了,一定是没有,各位兄弟,不好意思了,我该是听错了。”
几人见人如此尴尬,倒也没多加讽刺,只喊人下次不知道的事不要乱说,就要重新去查人。
结果几人刚走没几步,忽然被人叫住了,几人转过头去,就见陈警卫员满脸通红,连眼底都红了的看着他们,吓得他们连忙问陈警卫员是不是犯病了。
陈同摇了略微颤抖的手,勉强笑了:“我,我错怪刚刚那个兄弟了,少,少爷,确实,三天后就要和广小姐在七岚仙大婚了。”
那人本该被这转折迸发喜悦,但见陈警卫员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只是短促笑了一下:“那,那少爷挺有福气呐”,说完,他不放心道,“陈警卫员,你没事吧?”
陈同摇摇头:“没事,劳兄弟关心”,说完,坚定的转过身,查人去了。
然而这一下午,他都没办法去专心。
眼前总是晃出那一幕。
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七岚仙酒楼门口。不一会儿,一个英俊青年走了出来,再一会儿,一个窈窕小姐又走了出来,亲密的挽上了青年的手臂。
他认得那是广小姐,也认得少爷脸上没有被花老板那次挽上时的烦。他知道,少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