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情愿的。
但这还不至于让他在那几人面前失态,击倒他的,是广小姐没拿稳落下来的一个红盒子。红盒子砸在地上,盖子碎了,两枚结婚戒指落了出来。
青年连忙着急的蹲下身,小心捡起那两枚银戒指,还数落了广小姐一通,随后又走进楼里,换了个新的红盒子。
真好呀,他还是第一次见少爷这么着急的模样,少爷一定是极愿意,极愿意娶广小姐的啦。
他摸了一把脸,把泪和苦一下吞进肚子里去了。
蒋良骏晚上和广小姐一起去歌舞厅玩了一场,广小姐是新思想的新女性,有志成就一番事业,向来不喜这些玩物丧志。
这次去歌舞厅倒是和蒋良骏一起玩了个伶仃大醉。
蒋良骏自己也醉得差不多了,还是副官把他扶回房的。
半夜,蒋良骏酒醒起来,忽然发现以往睡在自己床边沙发上的人没了。
他吃了一惊,连忙跃下床去看,人果真不见了。
这可是这么多年人头一遭!
他酒意毕竟没全部散退,一下发起火来,对外面喊道:“陈同呢!”
门外守夜的下人听了,连忙回答:“少爷,陈警卫员去下人房了。”
蒋良骏一听,发狠踢了一脚那空荡荡的沙发:“他妈的,贱东西!老子还没发话呢!敢跑了!以后还了得!”
说完,让人给他打着灯,急急去了下人房。
路上居然撞上大晚上还不睡的副官,蒋良骏不耐烦的看了人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继续急急往前走。
倒是副官见人这半醉半醒的模样,一把拉着人的手臂:“长官,这么晚,你去哪里?”
蒋良骏一把将人手甩开,不屑的表情刻在脸上,粗声粗气道:“老子去哪儿和你无关!”,他抬手指着人的鼻子:“你他妈去伺候好你的蒋老爷就成!”
副官微微皱眉:“长官,不论做什么,我劝你还是醒醒酒为好”,说完,不等人反应,转身离去。
蒋良骏气得狠踢了边上的树子一脚,踢落许多叶子,才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