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完叶航,大殿里就吵得不可开交。
只对付一个小小的刺客,竟然就要出动半数禁军,好多大臣都觉得庆帝太小题大做了,调离禁军,难免会让防备薄弱的陵阳陷入危险。
另一拨人则认为防患于未然,斩草需除根,两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来个大庆的奸细,且在大楚大开杀戒,这分明是楚王想发动战争的信号。
而且,陵阳也不止有禁军,还有精锐的护卫营,城外更有步军营日夜守卫,哪有那么容易直面危险。
两拨人各执己见,庄严肃穆的大殿如往常一样变成了菜市场,群臣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非要说服对方听从自己的想法。
庆帝冷眼旁观,等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气氛凝滞而闭口不言时,他才问:”吵够了?“
没人吱声,是个瞎子都知道庆帝在发怒的边缘走高跷。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当年大楚便是靠着一手安插内奸的本事,才生生拖垮大庆,众爱卿莫非连这事也忘了?再小的奸细,那也是大楚的,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行了,此事就这么办,休要再议。”
一席话把蠢蠢欲动的主和派死死钉在原地,大殿中冒出整齐划一的一声:“喏。”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散朝之前,作壁上观的瑞王似乎稳不住了,站出来请了一道无关痛痒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