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环。
“班长也不能少。”同样的招式,江晓寒给班长脑袋上戴了一个小花环。
江晓寒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这下齐了,我们四个都头戴鲜花了。”
远处的团圆受到了挑衅,空中有一只大燕子俯冲而下,惊扰了正在欣赏花香的团圆,团圆可不是好惹的,一个上冲,大燕子飞快地飞上天空,团圆扑了个空。
这是什么名场面,居然还有这等好戏看,我们四个坐在草地上静候结果。
大燕子显然是来了兴致,又一次发起挑战,直直地往下俯冲,团圆再一次跳起来,大燕子敏捷地飞起。
玩上瘾了,大燕子贼心不死,越战越勇了,继续俯冲,反复几次后,团圆弓着身子,贴着地面,准备发起攻击。这一次大燕子没有按常理出牌,盯上了团圆的尾巴,团圆也不是吃素的,一个360度转身,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大燕子的小命堪忧了。
我们赶紧冲过去,我紧紧卡住团圆的脖子,许嘉元小心翼翼把燕子从团圆口中夺回来,可惜为时已晚,大燕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江晓寒说:“这只大燕是失恋了吗,想不开,找个理由自杀?”
许嘉元说:“也有可能觉得活腻了,生平来个大挑战,留个纪念。”
班长说:“为什么我们事先不阻止?”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班长,我伸出右手,对着大燕子的尸体一个深鞠躬,“阿弥陀佛!”
噗—他们三个笑疯了。
我一把取下许嘉元头上的花环,戴在团圆的脖子上,旗开得胜,是不是该奖励一个花环?
落日在湖边洒下光辉,狗尾巴草在余晖下摇曳起舞!
24、大洗牌
◎我下下辈子祖孙万代都不想看到你◎
一眨眼,我们走进了初中的最后一年。
初三是一次大洗牌,十二个班级被分成了两类,两个清华班,十个平行班。我有理由相信,这两个清华班的前身,就是初一那个夏天的两个暑期特训班。
有些事是躲不掉的,该来的迟早会来。
花名册上,我和许嘉元分在了一班,班长分在了二班,江晓寒分在了平行班八班。
谭敬思也在卧虎藏龙的一班,听说,一班班主任看到他名字的时候,那放肆的笑声让同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差点没站起来打他,有了谭敬思这个尖子生,明年特级教师的评选,一班班主任有希望了。
出乎意料,宋语凝转校了,江湖传言,她的爷爷早就给她铺好了路,转校去了西部地区教育相对落后的一座城市,宋语凝会在那里参加中考,这对接受中部地区教育的她来说很有优势。
江晓寒酸溜溜地评价,校长果然是校长,转校的方式都比别人略胜一筹。
初三开学的前半月,江晓寒和郭千帆的恋情东窗事发了,他们溜冰的时候被江晓寒的同班同学看到,这个同班同学告诉了自己的妈妈,这位妈妈恰好是江晓寒妈妈服装店里的老顾客。
她妈知道后二话不说甩了江晓寒一个耳光,说各种各样的狠话逼她分手。江晓寒向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越逼她,她越反抗。
“就是不分。”
“一个女生能不能自爱点,你是不是犯贱?”
“是又怎样,关你屁事。你从小到大关心过我吗?”江晓寒发疯似地吼道。
不过他们的恋情也没能维持多久,开学后的一周,郭千帆被学校点名通报批评,理由是校内斗殴,打伤同学。
我很难想象那张剑眉星目,棱角分明,五官精致又端正的漫画脸打起架来能狠到什么程度。连他自己的班主任都哀婉叹息:白白浪费了一张漂亮的脸。
三天后,郭千帆的书本被清理干净了,